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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完全遮蔽了一切，里好不容易积蓄的力量，也再次用尽了。

“我撑不住了，”他疲惫地笑了一，声音里透着倦意，“如果等我醒过来，旁边那些东西还没有把我们吃了，我就想办法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相反……不要怪我。”

几乎在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月清尘再度失去意识，陷了近乎昏迷般的自我修复和沉眠中，自他泻的那片白雾却没有消失 ，仍旧忠实地守卫着旁人。

又过了不知几个昼夜的时间，君夜的手指才终于颤抖几，却没有很快醒来，反而将一蜷缩起来，两眉峰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低声呢喃着:“别去，求你，求你，别丢我。”

第164章 了前尘

君夜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在这之前，他梦到自己陷在一片火海之中，五脏六腑在火焰的炙烤险些化成飞灰。他虽在某些时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勇气，可也不想拥有被烧成灰这难看的死法，因此即便在昏睡中，仍觉得惴惴不安，几乎不过气来。

可很快，君夜却觉得被一熟悉的气息包围。这觉清冷又柔和，像冬日初雪，又像自绝尘峰飞掠而，冰寒却无意伤人的风。

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慢慢的，那片凝滞的痛楚解开了，周围此起彼伏的火焰也渐渐熄灭。君夜在烈火燃尽后留的灰烬，看到了一只凤凰的形。那幼凤的影逐渐变形拉，却变成了一个女的模样。

苏羲和笑容恬淡，慢慢俯，在他额前亲了一，就好像他还是最初安睡在她怀中的小小婴儿，然后思考片刻，:“你的名字……就叫夜吧。”

夜，是与白昼和光明完全相反的，从没诞生开始，就不被人期待的存在吗？

君夜默默地想:你对我没有任何期待吗，母亲？既然不希望我得到幸福，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个世上？

仅仅作为记忆存在的苏羲和听不到他心所想，自然也不会回答，她只是若有所思般抬起看向远方，在那里，一座通天白塔耸云。而在遥远的天边，白塔上方，突然坠落了一团即将燃尽的火球。

越来越多的火球自天空坠落，白塔很快摇摇坠，并随着最后一颗火球的坠落，轰然倒塌。

这就是《九州异志》中，关于通天塔消失的记载，它似乎是毁于一场天灾，又似乎是毁于某位神明的怒火。但不是因为什么，从此之后，一切烟消云散，仙界之门彻底关闭，世间灵气渐趋稀少，再也没有凡人有机会成功跨越天堑，成为那所谓尊贵仙家中的一员。

其实君夜早在母中时，就曾通过记忆共享，亲看到过凡间仙途的崩塌和覆灭。只是这些记忆被苏羲和封存在留的墨玉幻境之中，随着他的成而步步解锁，到最后，他也是随着这些记忆的指引，北海龙神祠的密室，寻到了苏羲和留的晶棺。只是在这张拼图中，依然缺少最重要的几环，导致君夜无法完整拼凑全真相。

可他并不关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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