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0(1/2)

神，却仍能觉到手微弱的生命气息在一消逝。

她伤得实在太重，太重了。月清尘几乎难以想象，面前这女是靠着何意志支撑，才能在这般重伤难治的况，还能保持姿态的。

“殿，怎么……怎么如今，连您也骗我？”妖虚弱地笑了笑，“我知……我和他，今天都是活不成啦。但你放心，圣……圣我一直护着呢，完好……无损，就跟当年将军给我时一样。”

“能活，”她说的分明是几乎已成定局的事实，可月清尘却一字一句，承诺般：“有我在。”

“没关系的，殿，”那女声是极温柔的，可尾调却陡然一转，隐隐带了疯狂意味，“本来，能跟他共同赴死，就是我的夙愿。而且，还能拉两个垫背的，也算是给我夫君报仇了，不是吗？”

“舍同生而求共死，”月清尘手上动作不停，眉尖却轻蹙一，问：“值得吗？”

妖不解：“您当年……不是跟我了一样的选择吗？怎么过了千年，却反而问我，值不值得？”

“我跟他，是别无选择。”月清尘睁开睛，原本覆盖在壳上的双手骤然向上一拢，手指飞快地在空中描画起来，似乎在结什么法阵，同时继续：“我从不后悔，可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但凡被字缠上的，都是一个样。”绿斛喃喃，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您还记得吗？我之前跟您说过，此生最羡慕的一段，就是万年前的九赭太为了救鲛女芳洲，自锢于诛神台上，受了九九八十一天，万雷火劫。可就在万劫开始之前，那已然逃脱的鲛女，却毅然决然重踏九重天阙，甘愿与九赭太同生共死。大家都说他们很傻，可我却觉得，若那芳洲真的只顾自己逃命，才是辜负了龙族太对她的一番意重。”

月清尘沉默不语，在空中画的手指快到只剩虚影，像是在与死神赛跑。然而不片刻，壳又是几声闷响，这一次，绿斛连话都再也说不来，过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

“我恐怕……保护不了我的夫君了。殿……您当年倾慕的那个人……他也回来了吗？”

“……嗯，他回来了。”一丝笑容浮现在月清尘边，像冬日里乍现的，并不明烈，却足以叫冰雪逐渐消，“等他从海上归来，我带给你看看。”

“那……那就好，”妖随之微笑起来，可随即呜咽几声，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心的恐惧，“可绿斛，恐怕等不到了。”

冷北枭站在不远看着前这一幕，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实在不明白月清尘究竟想什么，莫非是真想救那濒死挣扎的妖不成？看壳中的黑硝石随时都有再度炸裂的可能，冷北枭上前一步，九节鞭再度握手中，盘算着如果月清尘再不动手，就由他亲自来。

可就在这时，伏于女旁侧的月清尘结印的手势却蓦地一变，见着法印成型，便将其向猛然抛去。而随着法印越升越，表面竟也迅速发生变化，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两片壳间裂开的隙越张越大。

随后，一个血模糊的男躯被法印被牵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