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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果然来了？”冷北枭越发摸不着脑，“你们都早知他要来？可这鲛人的琉璃，跟昭崖一个仙族有什么关系？”

月清尘用神示意了一，君夜便将先前在海上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给了冷洛二人听。只是刻意暂时省略了与洛明川份有关的事，以免影响蘅芜君对事态的判断。

谁知洛明澈在听完一切，只沉片刻，就对月清尘：“望舒，你随我过来一。”

月清尘知这大概是要谈修真界的家务事了，总不能当着外族的面说，自然应允，随他走到残骸的另一边。待形彻底被那些残破的壳遮掩，二人立定，洛明澈转看向月清尘，眸中担忧之意甚是明显。月清尘心中一惊，以为他是看自己与君夜现如今的关系了，却不料对方一开，先问的却是：

“望舒，你还记得在史书记载中，万年前，就是昭崖于玄霄殿前登天帝位的那天，曾经当着天百仙之面，作过一个怎样的卜算吗？”

月清尘回想了一，目光变得平静而悠，仿佛穿越了万年时光，而后淡淡：“他说，万年过后，日月星辰会逐渐暗淡，届时人世间，将陷永恒的黑夜之中。蘅芜，你以为这个预言，该如何解释？”

洛明澈沉默一瞬，终是如实说了自己心中所想：“我先前以为，这个所谓永夜，指的就是二十余年前的那场百鬼世。那时鬼怪频，妖孽横行，无数大能为护人间清明而纷纷陨落，甚至也包括琴圣尊和平君。自那场浩劫过后，我看着修真界休养生息，一变得好起来，还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过去了。可是，直至听到‘君夜’这个名字，我才知，是我大错特错了。那场永夜，本还远没有到来。”

“……你什么意思？”

“望舒，你还不明白吗？”洛明澈叹了一气，看着昔日好友略显错愕的目光，语气是难得的狠绝：“如若不然，琴圣尊为何会给自己的骨起这样一个荒唐的名字？虽然我也不想作此猜测，可就目前况看来，君夜分明是那神离渊的转世。先前，离渊的魂魄虽侥幸回，可到底力量微弱，掀不起什么大浪。可如今万世已过，万劫已历，虽记忆尚未恢复，可他的力量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甚至还将那封印了万年的封神刀自域。若不尽快除去，必成心腹大患，望舒，你万万不可再心了。”

“不，蘅芜，你错了。”月清尘摇摇，语气决异常，“昭崖万年前说的那个永夜，绝不会是指君夜。甚至我现在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无论是千年前的鲛人族覆灭，还是二十年前的百鬼世，亦或是如今族挣脱封印、鬼族再掀波澜，昭崖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你之前不是也看来了，在这一切混的表象背后，都有一只手在背后推波助澜，而那绝不可能是君夜。”

然而，话音未落，月清尘已觉后悔，他意识到自己话中对于君夜的袒护意味太过明显。而蘅芜何等聪慧，对于这么明显的破绽，又如何会看不来？

又或者，先前那番话，本就是对方有意在试探的。

可自己现在即便想要补救，却也为时已晚了。

果然，听了月清尘这话后，洛明澈只微微笑了一，便很快恢复了一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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