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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川沉默不语。

那人便继续：“其实，你比你弟弟，至少你知，接受自己家族安排的婚姻，从理上来说是对的。既然是对的，自然要顺从，不能有丝毫违逆。可他却总是在犹豫不决，不想伤这个，不想伤那个，最重要的是，不想伤了自己，不想违心去听从别人的安排。可到来，不仅自己时时煎熬，还将那些不想伤的人，全都伤了一个遍。”

洛明川闭上睛：“你究竟是谁？”

“这重要吗？”那人淡淡，“你只需要知，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一滴泪无声落地，洛明川终于缓缓，答：“好。”

当亲看到冲天火光，在住了多年的卧房里烧起来，而那温柔女贯来和顺的眉间，也终于被火，染上了墨重彩的惊慌失措时，洛明川也在想，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与里面这个女，仍旧没什么话讲。可为什么当年，在素未谋面的况，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她结了侣呢？

竟只因为父亲的一句话吗？

自己，真的比蘅芜吗？

但无论答案是什么，自那日起，世上再无洛家大公，却多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傀儡师。

第193章

修罗场

故事刚讲到当年在潇湘的那场大火，故事外的洛明川便剧烈咳嗽起来, 脸也迅速转向衰败。回忆这些显然消耗了太多力, 他几乎要支撑不去, 全靠青衣圣君在后面搀扶着, 才没再度在地。

宁远湄立刻手, 迅速以银针连刺他几大, 又往洛明川中再度了一枚续命丹。她见对方面慢慢缓和过来，便急促追问：“然后呢？你带着螺儿去了哪里？”

“宁峰主，”一直沉默的洛明澈却开了，“再给他时间, 让他休息一吧。”

宁远湄蓦地别过去，全然避开了他视线，然后了鼻, 抬袖在脸上胡抹了一把。洛明澈这才发觉, 原来刚刚, 已有好几行清泪在对方脸上无声落。

再开时, 他的声音里已多了几分苦涩：“抱歉，还是习惯叫你宁峰主。”

宁远湄仍旧冷淡地偏着，显然不想再理会他。

洛明澈早料到会如此, 却还是持继续：“慕姑娘, 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你。其实自你失踪后, 我找过你很久，却不知, 你竟被鬼族掳去了幽冥境。可我在鬼族之被平定后，也带人寻遍了幽冥境，竟也没发现你的踪迹。你是何时去昆梧山的？又为何，要隐姓埋名这么多年？”

宁远湄这肯才与他对视，语中罕见地带了讥讽意味：“蘅芜君，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绝无此意。”洛明澈垂帘，“只是我一直以为，你跟你妹妹，都香消玉殒于当年那场战火中了。直到前些日，我收到来自西洲的求援信，才隐隐猜到，可能是她，要回来找慕氏和我报仇了。”

“洛明澈，你后悔过吗？”宁远湄突然这样问，话语间杂着重鼻音，像被石阻的潺潺溪，“你后悔过，当年要毁掉那场婚事吗？”

“后悔，一直在后悔。”洛明澈抬望她，“我后悔当年没有早一说动父亲，求他将这门亲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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