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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缓：“是想要这三世镜吗？过来拿。”

君夜冷喝一声：“他想要你死！”

裂魄自他手中带万钧之势，不过半息之间，已至近前，就要向近在咫尺的昭崖当斩。

后者将曲阑珊往后一推，而后从容抬手，以磅礴神力与之对冲，却一即分，二人同时退后三步，竟谁都没讨到对方半分好。

与此同时，昭崖抬起手，就要将那已至近前的铜镜一把握住。

然而一刻，却握了个空。

那镜，消失了。

“望舒君！接着！”冷北枭暴喝一声，将刚被鞭卷住的铜镜抛向月清尘。后者将之揣怀中，随即后退一步，用力将后那扇半掩的大门全拉开，简短却急促：

“夜，退！”

君夜应声撤到他边，月清尘也不别的，先一把将他推那石中，然后自己也退了去，最后是冷北枭。待三人都来后，他们便将的石门完全合死，冷北枭一当先堵在门，眸中满是决绝暴烈的光，似乎在说要是那祭盘不用，他就打算跟外面那家伙同归于尽似的。

石外，有铺天盖地的光自那扇门中冲，直直向昭崖，而空气中，有什么在分崩离析。

他意识抬袖挡住视线，却随即知没用，便放手，低低：“天。”

透过刺目蓝光，昭崖看得到，在那尽，洛明川一双睛仍然睁着，其中带着微微嘲，好像正应了他先前那句话——

“我要亲看着昭崖的覆灭。”

“洛公，”男轻叹，说不上惋惜，只是叹息，“你说你死了，有谁会念你的好呢？”

里面已无人回应。

半晌后，外界重归一片寂静，只闻女低低的啜泣声。

月清尘走去的时候，只见萧紫垣倒在地上，属于他自己的魂魄显然还没有苏醒。而曲阑珊正半跪在他边，见月清尘来了，便抬起来，声音疲惫而喑哑。

“望舒君，”她，“那个人说，他会在天界，等你主动去找他。”

第198章

磕个糖

“我在天界，等你主动来找我。”

月清尘几乎能想象得, 那位仙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调该仍是不急不缓的, 好像这次八之一被洛氏开启, 只是一次意外,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月清尘知, 这只是个开始。

而这个开始，意味着凡间与仙界相隔万年的封锁，就快要被彻底打开了。

他在石外停了片刻，旋即转走向那扇通往祭盘的大门。此时此刻, 门先前大盛的光已经削弱一些，月清尘走去，环顾一周, 只见里面那座几乎有整座在一方那么大的圆盘, 显然比之前转得更快了。

上面已经亮的三铜互相呼应, 织一片杂合着金褐蓝三的光芒。而在祭盘正中, 则突然现数十阶玉白阶梯，正不断延伸向上。

那就是传说中的，通天阶。

“师尊。”

有个人早就在月清尘后站定, 可直到此时, 才低低唤了一声。好像生怕自己突然声，会打扰了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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