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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甚至连作每一个决策的时候，心自我认同的份都是望舒君，而非月清尘。

月清尘可以避世，可以跟所之人择一方净土而栖，甚至只要他想，就完全可以远离尘世的一切纷争。

可望舒君不行。

特别是自北海归来之后，他更清楚地看到了人们加在“望舒君”上的，究竟有多少期待。

他早已经跟“望舒君”这个份难分难舍，又怎么能继续自私去？

这是凛安从一开始，就希望看到的吗？

可凛安究竟是谁，我……究竟是谁？

这个疑问，恐怕只有三世镜才能解答。可月清尘将三世镜拿在手中，却竟不敢去看，他怕看了之后，周遭一切，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这般畏首畏尾，仅仅于对未知的惧怕，就要裹足不前了？

其实在黑风崖的时候，月清尘还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在看过许多，又思索了很久之后，认为若想对抗在天庇佑的昭崖，单靠碰是不行的，无论对上神还是仙，来自凡间的力量都终归太过渺小。可若想兵不血刃，令其不攻自破，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需要迂回。

毕竟，要想取信于人，就必须投其所好。

不是想看正邪对立，自相残杀吗？

那就如他所愿。

月清尘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旁人，也不能告诉旁人。他以为自己跟君夜可以有足够的默契，来合演好这戏。可没想到，单单在这事上，君夜上堪称锐的那嗅觉，从来都会失灵。

因为在过去与月清尘相的过程中，他甚至从来没觉得安全过，仿佛跟野兽拥有同样与生俱来的直觉，非得将猎拖窝中，抱在怀中了又，直到对方上沾满自己的气味，甚至吃肚里，才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一旦了窝，那对不起，这就不是你的了。

所以，在这一方面，月清尘自觉的的确确是昏了。

他不该丝毫不去考虑对方的受。

可与此同时，月清尘却亦为此到心惊。君夜生来注定不凡，上的担亦不可谓不重，若仅凭自己几句话，就能让君夜放弃要求生的意志，就能将他心防线尽数击溃的话，他又如何能抵抗得了未来更为严峻的考验？

此次旁人的离间计没能使成，是幸运使然，那次呢？次呢？

没有人能事事料于人先。

“你是傻瓜吗？”还在黑风崖时，在连说了两个“我知”之后，月清尘开始着手去除扎在君夜里的石刺，看着手血如注，心中也如被钝刃割过一刀又一刀，“云琊要打你，要杀你，你就让他打，让他杀？怎么，怎么都不知躲呢？”

“我以为，”君夜抿了抿，低声：“你是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了。”

说着，他垂来，轻柔吻过对方蹙起的眉心，然后是眉弯，然后是睛，同时安：“我没事，真的，一都不疼，我习惯了。”

“我的心，也不是死的。”月清尘叹了一气，气息很快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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