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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本就不可能，拥有遇见你的机会。

可顾惜沉，顾主，她作为那个打鸳鸯的人，却没有受到一丁应有的惩罚，这公平吗？我的父母没有找她麻烦，或许是因为良善，或许是因为疲于应对周边一切，又或许，是本不屑跟她计较。可时至今日，当他们都已成为泉黄土，我为没有尽过半分孝的人，难连替他们讨回公，替他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吗？清尘，苏羲和她是我的母亲，可她同时也是你的师父，难你以前就从未想过，要替她去找顾惜沉寻仇吗？难连你也觉得，我的一切，就全都是错的吗？”

“你要替父母讨公，没人会说你一句错。”月清尘忽而翻过来，将君夜在面，双手撑在他双肩之上，声音冰冷而微带凌厉，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可公是这样讨的吗？君夜，我过去，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君夜在面恶狠狠地瞪着他，就像不服气似的，突然人意料地起，一把抱住月清尘的腰，似乎想要再度把他回，却没抓准时机，反又被对方去。二人你来我往地闹腾了一阵，很快都了一汗。月清尘见君夜不达目的不肯罢休，而他若不肯罢休，那对话无论如何也行不去，索一把拍开君夜的手，自己也放开撑在他旁的手，转而挨着君夜肩膀躺。

“夜，你有没有想过，”月清尘了一气，问：“或许当年你父母分开，与顾惜沉的告密，关系并不大。我认识师父的时间，要比你久得多，知她生洒脱，向来随心所，想什么便会毫不犹豫地去，从不在意旁人会用何光看她，也从不在乎，别人会如何评价她的所作所为。你说你母亲会因为族人的几句话，就与所分开，这实在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她必有她的苦衷，沧玦或许也是。所以，即便顾主曾过对不起你父母的事，可你因此而憎恨顾惜沉，却极有可能，是恨错了人。”

“可是，若真的恨错了人，”君夜的声音忽而变得犹疑起来，“我又该怎么办呢？”

如今的尊坐在之中，突然就有忘记了，当时月清尘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于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俯去，让视线与纱缦华平齐。

“其实关于顾惜沉，你从未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君夜注视着她的睛，笃定：“你希望我恨她，你希望我像你一样恨她。”

“你是说，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吗？”像是被这句话动了某心弦，纱缦华眸光一凛，亦抬起眸，开始直直视着他，“顾惜沉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与我无冤无仇，甚至待我如同亲生骨，我为何要帮你将她骗来万古如斯？为何能睁睁看着她受尽非人折磨？君夜，我这一切，是因为她欠你，她待你不好，她甚至屡次想让你死！我恨她，是因为你恨她，她欠了你，就相当于是欠了我。”

“你说你恨她，是因为我恨她？”君夜摇摇，沉声了定论：“荒谬。”

“荒谬？”纱缦华微微冷笑，“真是可怜，莫非你从来没有过这受吗？还是说，你的从来自私，必须要求旁人照你的想法行事，而不曾考虑旁人的受？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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