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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官，杨大人自然不看在里。”沈晫叹气，“自然也不会以我为目标。杨大人，我一来你就咄咄人，也不知冲谁。我可有自知之明，不揽这个锅。”

大臣们低沉默，沈晫的话太诛心，明里暗里指杨大人想压在皇上上。一个不好可是大罪。沈雄才面无表站着，说好的安安分分站着呢？但凡开他这儿就安分不了。

玄和帝冷冷俯视杨大人，他心里知杨大人并无此意，可不得不说沈晫说的很有理。不是故意却有欺压之嫌，可见杨大人骨里存在这东西。玄和帝眯，是不是……

“不过我确实没带笏板上朝。”沈晫朝玄和帝一拜，“求皇上小惩大诫。”

鸦雀无声，众人完全不知沈晫在想什么。主动求罚到底什么意思？还是另有所图？

杨大人转看向沈晫，他自认为当官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乖张的人。明明是沈晫有错，却倒打一耙，反而把更大的锅扣在杨大人上。明明继续质问杨大人可能命难保，却突然请罚，将刚刚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带过。那样一个人站在朝堂上散放着无与比的光芒。

玄和帝轻轻一笑，打破平静：“不凡第一次上朝难免张。朕不怪罪，不怪罪。”

“多谢皇上。”沈晫跪谢恩，随后行礼回到殿外站着。到底还有多久可以散场啊？

轻飘飘看向杨大人，玄和帝淡淡：“杨卿起来吧。朕知你也是为朝廷着想。”

“是。”杨大人不禁打个寒战起站好。皇上虽不打算追究，却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

而后仿佛没发生过这件事，大臣们继续讨论国事。沈晫站在殿外依然神游天外，午饭吃什么好呢？儿抓周摆什么好呢？红先生的文写到哪儿了？回去要不要买本来看？……

当终于散朝，沈晫觉自己的都站僵直了。上朝好累……他捶捶迈步往外走。

沈雄才与同僚寒暄过后，追上沈晫：“不是让你安安分分的吗？这才第一天上朝。”

“你以为我想啊。”沈晫抱怨，“不就笏板嘛，没带就没带呗。皇上都不在意，非要小题大。他想搞我，难我不反击？我又不傻。今儿也算给他一个教训，他是谁来着？”

“礼尚书杨大人。”沈雄才皱眉，“你们见了好几面，怎么还没记住？”

“无关要的人我记来嘛。满朝文武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得记到什么时候。”沈晫动动胳膊肩，不由在心里叹气。对他来说，文武百官一看去宛如复制粘贴，能记住才怪。

“你已是五品官，不能再任。”沈雄才认真，“该记住的都得记住。”

“爹，我不想上朝。”沈晫散发的怨念，“你要不跟皇上商量商量，让我再回六品得了。上朝太苦了，不仅天没亮就要起来，还一站就是大半天。我全都站僵了。”

“胡闹！”沈雄才怒呵，“官是你想升就升，想降就降的吗。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哦。”沈晫继续惨兮兮胳膊。上朝就是个坑，大的坑。辞官路漫漫啊……

沈雄才上前一步给沈晫肩，力量适中：“你爹我当年第一天上朝时也累得够呛。习惯就好。你已经是五品，早些习惯比较好。不凡，别再任撒，你该有自己的担当。”

不，他不是撒，他真不想上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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