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像个贞洁烈女(1/2)

45.

老妈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开门来十分意外，看了挂钟后瞪着睛问我：“程渊你又逃课是不是？逃课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回来？你以为我不在家？”

我哥真是像绝了老妈，俩人瞪着睛看我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屋里还残留着一饭菜香，我反手关上门，瘪着嘴装乖，走到老妈面前摸了摸肚。

“饿了？”老妈说着站起往厨房走，“嘴着嘛？你是不会张嘴说话吗？”

我摇了摇，当了只跟虫，老妈给我饭菜，我就倚在门框上等吃。

“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老妈突然问，“我看你有，话都说不了还能吃饭？”

我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果然老妈还是老妈，力见比我哥太多了。结果一秒老妈就了微波炉的，拿那碗转了还没30秒的饭，直接提着壶往碗里添了。

“你凑合凑合当粥吃吧。”

我还不如饿着呢。

“要不要去趟医院？错位了怎么办？”

我摇，倒还不至于错位，只是还没疼习惯罢了。

“是你惹了人家还是人家惹了你？”

都有，但我不知要怎么用动作表达这个词。

“你妈我第一次遇到这儿打架逃课的况，你哥比你省心多了，希望你向你哥看齐，不要再有次，知没？”

我，知了知了，我向我哥看齐。

“我去楼便利店给你买几瓶八宝粥，你这几天就先吃吧。”

我，又立摇，扯住她的衣摆，拍了拍自己的，我要自己去买。

46.

老妈不打麻将的时候睡得很早，九多钟就房间了，我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客厅等我哥回来。

十整的时候我从沙发上起去了门，十零二分，门外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我有迫不及待，或者说心难耐。

大门从外被拉开，我哥走来，看见我站在门并不意外，一边蹬着脚换鞋，一边抬起手递给我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袋上印着几个绿的字，我没太仔细地去看，瞥一大概是什么什么诊所。里有一瓶红药，一包棉签，还有一盒冰凉贴。

这些都是给我的，我不由得心了几分，决定把之前预想好的举动先往后缓一缓。

我哥房间卸了书包，拿了睡衣要去洗澡，看我跟来了才说：“书桌右边屉里有酒棉球，先消毒再上药，冰凉贴贴，消。”

原来我哥也看来了，是我错怪了他，他不比老妈差。我闷在心的火气去了一半，但又升起了更烈的一半。

47.

我哥洗完澡一房就被我拽着甩在了床上，他肩搭着的巾过程中飘落在地。我转了两圈门锁后立即压了上去，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我哥被砸懵了，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低埋在了他颈间，将他上散发的沐浴香味心脾肺。

我哥好香啊，香到我想立就吃掉他。

“你怎么还没涂药？”

我没理他，偏他细的脖，因为不能用力，也用不了力，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

我哥伸手推搡我，我便举着他的手压在了耳侧，姿势有像投降。这招屡试不，他完全反抗不了我。

“程渊！”我哥厉声叫我的名字。

我还是不理他，吻住他的结，又一路往，他的锁骨，再往就被衣领挡了路。我将他的两只手腕拿，换成一只手掌住，这次压在了。于是我用自己空闲的右手去脱我哥的上衣，但他不让，使劲压着后背。脱不来，但好在睡衣够大，前面能掀到两颗粉棕的。

我再次俯，张住一颗，右手覆上一颗。指尖和尖仿佛一同心，一同在我哥的上打圈，拨，压。

两颗越发立，我哥受了刺激声，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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