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或许或许或许(1/2)

52.

我们一共了四次，纵使动作小心翼翼，但床单上还是不免迹斑斑。已经凌晨两半，我依旧髓知味，如果不是考虑到我哥要早起上学，我们绝对还会有第五次。

理完我哥间的泥泞，我问他：“要喝吗？”

我哥被我摧残到几近痪，侧卧在床上了。

我拉开房门走去餐桌边倒，自己喝完两杯又倒了一杯端回房里。我哥似乎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也不打算用手接，只撑起了上半，意思是要我端着喂。他小小地浅酌，我便站在床边等他不慌不忙地结束。

我的目光很直接地落在我哥上，他的肤还泛着红，估计是未褪。我没在他上留任何印记，因为我的占有并不现在这方面。

“还要吗？”我举着空杯问他。

我哥立又了去，“不要了。”

我将杯放在一旁的床柜上，两手从膝抄起我哥，将他抱到了书桌前的椅上暂坐。

“我换张床单。”说着拉开衣柜门，扫了一圈才在上层储隔层里找到了换洗的床单。

这是我自打住来后第一次打开房间里的衣柜，当时嫌它小，所以我的衣服始终都放在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里。

铺床的时候我能受到我哥一直靠在椅背上看我，便问他：“你不困吗？”

“不困。”他的声音里确实没什么困意。

“我以为你清醒后会跟我要死要活。”

他轻轻笑了一声，“我说了我喜你。”

“那你还没太清醒。”铺完床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脏床单，想先丢洗衣机里解决掉，起时却看见我哥朝我伸了两条手臂。

我没辙，只好松了手里的脏床单，走过去将他抱回了床上。

53.

从卫生间里回来，刚躺就听见我哥说：“程渊，我一直清醒。”

我伸手关掉房间里的灯，视野瞬间被黑填满。我睁看着天板发问：“所以你是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的那一类吗？就算是在。”

我哥对“”一词相当，所以他没有立刻接话。没过多久他的声音又响在我耳边：“你说了你绝不后悔的。”

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又说：“本来，我是可以忍住的，但是你非要来招惹我。”

什么意思？

“可是程渊啊，你喜我吗？还是单纯的只想我？”我哥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淡，像是在阐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我不仅是个同恋，我还喜上了自己的弟弟，我有罪恶，但是我还自欺欺人。爸妈离婚分家对我来说是解脱，这才过了几年啊，你又……”

“哥！”我急促地叫了他一声，又惊又喜，“你喜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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