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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在叫那些臭男人好看的四娘。

毕竟一路都会有人暗中带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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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晓久的脚早就从欧的移开。

公孙兰却不然。

一个往北。

看来不只欧了解她那位大，她那“大”也同样了解欧。

障得久了，就以为叶真是给自己遮风挡雨的。

在北方的势力不说比南方大多少，最起码的，只要不是自己作死跑沙漠那样没有人烟的地方，迷路的可能要小很多。

她毕竟是在红鞋混了十多年的人，

她毕竟是“四娘”，红鞋的四娘。

欧的心和决心，显然都远不是才刚刚加红鞋、连妹间的一次聚会都还没参加过的大小薛冰能比的。

正巧，向晓久除了往安西都护府那一带的，也就是中原及以南更熟悉。

——她猜得还都准的。

——在她的启发，连薛冰都多提供了三条线索。虽然准确率差了，却也中了一条。

纵使在红鞋被海捕之前本不知公孙兰还有那许多化名，

否则也不会叫欧本无法在五条路线中选择。

她却一直是四娘。

不，哪怕是生惯养大的薛冰，也并不蠢。

这两人倒是好合。

公孙兰洗脑得比较彻底的傻。

欧现在就远比薛冰来得疼。

只不过欧的“了解”，并不曾带着戒备。

甚至加了朝廷江湖各报之后，仔细筛选来的，还是这么天南地北的两条线。

一旦被拿走，就疼得比断手断脚都更剧烈一些。

——他们终于不得不分开，各追一线去了。

但她莫名的，却又吐了一血。

九选择了北上。

此前，九一直不愿意和向晓久分开。

就连公孙兰说的那些，欧在坦白的时候，也凭借自己对那位“大”的了解，除了客观转述，还加了一些主观猜测。

可她吐完之后，却不像薛冰那样，持续颓然。

纵使一直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女权先锋，

向晓久和九参考这些供，再合最新的报，又将就报过了一遍筛，定两个方向。

薛冰和欧蠢吗？

这十几年中，别说八妹换了不只一茬，就是五妹，也换过一只一个了。

对于九来说，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为了不叫向晓久因为多了那样的受害者而越发吃睡不香

这会，为了避免更多像是那个因为本听不懂双九组和欧的对话、依然在角落里茫然瑟缩着的老婆那样的可怜受害者——

但经历过的就是经历过了。

她知的，也远比薛冰要多得多。

有些事公孙兰与她说的，有些是欧自己观察到的。

一个向南。

欧惨白，睛却特别亮。

只不过人有时候难免一叶障目。

他毕竟年年去取冰雕儿的，又京城也在北边儿。

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