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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瞬间就闭嘴了，这时候看向唐昭的目光已满满都是畏惧——世人最以貌取人。曾经的宋洋就觉得兄生得单薄瘦弱，以为可欺，如今面对唐昭时依然如故。

唐昭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他既然嘴，那你就动手吧。”说完想到什么又：“这人吃不住疼，一鞭都是鬼哭狼嚎的，动手之前先把他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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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却没有给宋洋犹豫的机会，抬手招了招，便有个浑鸷的中年人走了来。

唐昭见了正要再挥鞭，就听一旁明达终于幽幽开：“算了，驸何必为了这么个小人浪费力气。你且歇着，本这里多的是刑讯手，等将墙上那一排刑都用上一遍，他总会招的。”

回答的自然不是明达，而是那中年人：“回驸，这锥是用来撬指甲的。”

中年人便细细与她分说了一遍，说这锥要怎样从指甲钉里，又要怎样用力使指甲与分离，最后又要怎样将指甲生生来……大抵这人真是刑讯手，这类事得多了，形容起来也是惟妙惟肖。不仅宋洋被吓得不轻，就连唐昭都不自觉攥了攥拳。

得有些不耐烦，又一鞭挥了过去：“再叫就再你。”

哦，对了，还有脚指甲！

明达似笑非笑瞥了唐昭一，那目光好似再说：看，论吓唬人，我这里也有手呢。

他是听说唐昭在战场立了功，也听说她亲自带兵生擒了延平帝，却始终不以为意。直到此刻鞭落在上，见了血，疼了他，他才明白前这人不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而是能一言不合就让他见血的狠人。

杀人不过地，看在这怂货到底是自己弟弟的份儿上，唐昭其实也不想让他吃这苦。因此见他认怂，倒也接话

话音落，宋洋意识便往墙上那一排刑看去。各各样的刑足有几十样，有的宋洋能猜用途，有的他完全不知是什么，可看着那些刑可怕的模样也总让人有不好的预。相比之唐昭手里的那条鞭，简直就是最正常也最温和的刑了。

中年人应是，顺手就从刑旁拿了个木，向着宋洋走去。

手臂上的伤火辣辣的疼痛，宋洋原本疼了一汗，这时候看着那些刑却觉得骨里都泛着凉。他怯生生咽了唾沫，觉得自己大概吃不得这苦，但真要什么都说了，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宋洋心里有鬼，又不敢嘴，就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唐昭看着宋洋这怂样，哪怕心中早有预料，也不由有些失望。但旋即那多余的失望就被她压了，又冷了脸说：“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殿将人带来是为何事？”

这话一，不必赘言也能猜到用途了，宋洋当就觉得手指疼。可唐昭却故作不知的又追问了句：“撬指甲？怎么个撬法？”

宋洋一就慌了，因为木堵嘴之后他就算是改了主意想松也不行了，得生生受完这刑。而且说不准这人是撬他一只手的指甲，还是两只手的呢。

唐昭见此也没说什么，收了鞭看了宋洋一，就走回了明达边。等见到那中年人向刑走去，手落在一把锥上，她才问：“这东西是什么用的？”

看着中年人走近，宋洋终于忍不住开喊：“别别别，别堵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