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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怀疑你。”齐束没将视线落在曲悦上，“你以前从不会让我等你，即使受着伤，爬也要爬到我脚边，第一时间对我复命。但是你现在的行为实在诡异。”

那时候杀手组织时间度的训练和始终跟不上的营养，让曲悦的看起来格外瘦削。

齐束低看着怀中的曲悦，最后的让步：“我已经找人消除了你宴会大厅的所有录像，商怀手所有见过你面的保镖全被暗杀，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曲悦迟疑着退齐束的怀抱，所有悲戚的，难过的，失望的神，全消失不见了，中发机械的，重复了无数次的话语：“手领命。”

声音有小幅度的颤抖，他了很久的挣扎，想再求齐束一次：“无论尝试多少次，我还是接受不了……”

齐束神一滞，瞥见曲悦的反应，他有些烦躁地松开了禁锢曲悦面庞的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拽自己怀里。

“我让你说话！”忽然加重的声音，吓得曲悦在齐束手忍不住抖了。

了这么的铺垫后，齐束顿了顿，用不容拒绝的吻令：“最后一次这样的任务，靠近我的三弟齐，在齐宇开始抓你之前，让齐上你。让祸东，引他们二人相战。”

无论自己凶过曲悦多少次，自己只要勾勾手，曲悦就会迅速跑到他面前，听候发落。

曲悦还是沉默。

不知。”曲悦习惯在犯错时单膝跪地，“请主人责罚。”

拍拍自己的，曲悦就会听话地坐上去，用瘦削的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像只终于被驯服的小猫一样，示好地蹭蹭他的手心。

曲悦，两人独了没多久，他便沉默着目送齐束离开。

悉心为曲悦治好锁骨的枪伤后，曲悦虽然对他比别人亲近，却还是习惯冷着一张脸。

但是以前听话的小猫还是大了，爪锋利了，又开始反抗了……

鼻尖是齐束上多年未变的香味，底是齐束一如既往沉又英俊的面庞，耳边是齐束习惯充满压迫和问的语气，明明什么都没变，那到底是什么变了……

“先休息几天。”齐束，“我会保你安全。”

曲悦痛苦地在齐束怀中瑟缩起来。

曲悦睫轻轻颤了颤。

“偷偷跟在商怀后的媒，拍到了你和商怀一起上车的照片。照片落到齐宇手中，他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附加奖励，这件事得手，齐逸的事我不再追究。”齐束补充，这已然是他的底线。

等到齐束的脾气上来了又去，等到齐束的烦躁燃起又熄灭，等到桌上的那杯的都凉了，曲悦的终于轻轻动了动：“……我没法适应这样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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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齐束的话，曲悦不肯在他怀中抬。

“我收到商怀暴毙的消息是早上六，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回来亲告诉我你完成了任务。以为你受了伤，所以特地来看看。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故意反抗我。”齐束弯腰，伸手掐住曲悦的脸，对方与自己对视，“你凭什么，曲悦？凭我觉得你有利用价值，舍不得杀你，还是凭你有几分姿，所以我必定会心生怜悯，次次饶你？”

他抓齐束的衣服，把逐渐泛红的双眸埋了对方的臂弯。

叹了气后，他拍了拍曲悦瘦削的背，努力收回刚刚严肃到过分的表：“你顺利刺杀商怀，我本不该这样对你。你要是现在不想说话，我可以等你开。”

最好的时候，好到什么地步呢？

齐束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如此熟悉的行为，让他突然想起两人刚开始相时的画面。

面对齐束的提问，曲悦垂着不说话。

齐束眉越蹙越：“杀手如果不能与任务合二为一，他就永远也成为不了一把真正的枪。”

“好在，因为之前你曾跟在多个禁区元老边过面，他暂时不清楚你目前到底是谁的人，不敢轻易动手。”

齐束提醒：“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我的耐心，你应该知。”

直到自己送给曲悦一把枪，让他专业场所训练时，曲悦对他的态度才渐渐好转。

曲悦靠在齐束的怀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