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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只是这牺牲可能会更大。我不想那样。师兄你说，以一人之命换千人之命万人之利，这是对还是错？我这么，是对的，还是错的？”

萧寒捉住连青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苦笑，“算得上，我上有他的血，怎么算不上？父债偿，天经地义，师兄，你以前，不是常这样和我讲吗？”

“明明是世人愚昧，当权者狡诈，又怎么能让你送命呢？这算什么侠义……若侠义便是让无辜善良之人白白葬送命还要他背负骂名，这般侠义不要也罢。”他几乎是哀求着抓住对方的衣袖，“阿寒，阿寒……跟师兄走好不好？”

他天真，自私，丑陋，可他想要一颗纯白善良的心，继续动去。

“所有相遇的结局都是别离，所有生命的最初就已注定死亡。我们早晚要别离，我们早晚都要死，与其死的轻如鸿，师兄不如让我死得重如泰山吧。师兄就当死了个弟弟，过几年也就忘了。”萧寒推开连青，他伸手帮他整了整衣衫，睛一弯，眸亮的像是了泪，“师兄不必为了我，如此委曲求全。说起来，你也快要而立了，该娶妻生，到时生个胖娃娃，别忘了带

“轻贱？”萧寒笑着摇了摇说，“我的命与别人不同。我一生便背了许多的罪孽，我母亲因生我难产而死，我父亲又因我母亲之死而死，如此便是两条命了，还有那些被我父亲害死的无辜之人的命，如今有个赎罪的机会，我该兴的。”

萧寒错过连青的视线，沉默了一低低，“不好啊，师兄，不好。”

连青张了张嘴，他忽然很恨自己，这些年他都教了他一些什么呢。

“师兄，别劝我了，师兄……我害怕，你再抱抱我好吗？”萧寒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连青。

“你没错……错的是世人。”连青听到自己这样说，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说。

“阿寒。”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想。你什么也没，这怎么能怪你？更何况，那个人连养都没有养过你，怎么算得上是你父亲？”

“不好？”

“师兄？”

他突然就受不住了，起一把抓起萧寒，“那只是故事，你不是小孩了，你清醒一！跟我走！又不是一定要你死才能解决，他们又不是没有办法了……”

连青重复了几遍，愤怒了起来，他愤怒的近乎于绝望，他想要这个人活去，只要这个人能活去，他便什么也不要了什么也不了，全世界都死光了也和他没有关系，“萧寒，你舍为世人，你想着别人，你可曾想过我？别去什么朝廷江湖，你若是喜师兄，那以后师兄就跟你在一块儿，一对逍遥鸳鸯，在一起一辈好不好？”说着他凑近萧寒的耳边说，“师兄会很多姿势，阿寒你要什么，师兄都答应，跟我走好不好？嗯？”

连青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世界是如此肤浅，他的亦是如此幼稚。他在这一瞬明白，他这辈都当不了大侠了。他不公正，他有私心，他和那些要他师弟死的人其实没什么两样。他知师弟说的是对的，可即便这样，他也想要他师弟活来。

去他的江湖，去他的武林，他宁愿他是个坏人也好过现在这样。

隐隐约约有打斗的声音从别的院传来，在这个沐浴着血与火的夜晚里，萧寒看着连青，而平静。

连青眶发酸，别人遇上这些事，大多是一句那与我无关，可这个人，这个人该要善良到哪地步，把这罪业都往自己上揽。

…轻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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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人，他明明那样渴望你，明明知你不会拒绝，却还是要问你，好吗。连青到一阵疼痛，从心底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