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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你这是潜意识吧！”

许梓然有些无奈。

她不知田佳琪又怎么了，先前不是已经好好的了么。

更何况，当初她的借确实蹩脚，不过现在可都已经成真了。

她叹息着说：“因为真的有麻烦啊，你看……”

她话音未落，田佳琪打断：“你又要说，因为你喜裘郁柔了吧！”

许梓然：“……”

许梓然说不话来了，因为月光之，田佳琪的神令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当初，这样的神或许就是决裂的前兆。

许梓然想不明白，就像她当初想不明白田佳琪为什么会这样，她现在照样还是想不明白。

于是她发了那么多年以来藏在心底的疑问：“为什么呢，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一瞬间，就算是田佳琪的心中，也有一丝的茫然。

这首先是因为许梓然这问题问的没没脑，其次是，被这样问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有话要说。

可是要说什么呢？

她现在既没有许梓然才那么好，也没有裘郁柔那么聪明。

边的人里，她好像是最普普通通的那个，许梓然的变化那么大，她走在自己的前面，并且把自己越抛越远。

这觉，就好像她们总有一天会分扬镳，因为她们选择的路已经全然不同。

所以她要说什么呢？

这些天，令她辗转反侧，越来越失去平常心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她看着许梓然的面孔，这张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了一些，发也了一些，带着汽披来的时候，垂在了腰背上。

许梓然的神里，除了担忧之外，仍旧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终于脱而：“……我不甘心。”

——“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这样说着，田佳琪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而就像是被什么打通了任督二脉，许梓然醍醐。

原来是因为这样。

原来只是这样。

许梓然想要把田佳琪扶起来，却没有什么力气。

她喃喃自语：“可是我不明白，你在不甘心什么呢？”

这个问题，与其是在问前的田佳琪，不如说是在问以后那件事的田佳琪。

仅仅是不甘心，就要毁灭一切么？

许梓然的脑海里冒这样一个念，随后却自己先笑了一。

这样想来，搞不好还真的是田佳琪的格。

对方看上去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再刚烈不过了。

听见了许梓然这句喃喃自语的田佳琪，在脑里将这个问题转了一圈，最后终于说：“我最不甘心，你喜的是裘郁柔。”

许梓然睁大了睛，看着田佳琪。

田佳琪蹲在地上，仰起来：“那我也喜你啊，怎么办。”

许梓然苦笑起来。

这场景让她想起田佳琪第一次“失恋”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刚刚大一，喜上学生会的一个，然而表白之后，对方却脆脆地拒绝了。

在电话里说这件事的时候，田佳琪看上去没什么所谓，只是声音稍有些遗憾，然而两个星期之后，对方换了两趟动车赶到许梓然的学校，在半夜把许梓然叫寝室，哭着说：“我真的很喜他啊。”

坐在路牙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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