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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喜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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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在国一共就待了三天，余书衔也陪着他玩了三天。这几天手的工作倒不急着完成，偶尔休假两三天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儿。因为Daniel是余书衔的专属助理，余书衔休息了他自然也就没工作了，索陪着他们俩一起玩儿。毕竟在这一方面Daniel是行家。

徐司噗嗤一笑, 比了个大拇指：“这个比喻好。”

余书衔对自己的向从来都不会遮遮掩掩，有人问了也大方承认。度过了青少年的自我认同期后，他便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也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可耻的事。

余书衔喝了酒，状态微醺，一时间倒是少去了许多平日里的刻板和端庄，跟他们笑着喝酒拍照。

余书衔忍笑：“嗯……可以这么理解。”

徐司回国那天余书衔和Daniel一起去送他，Daniel格开朗大方，几天的工夫就跟徐司称兄弟了。临别前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徐司也地邀请Daniel回国后去他的酒吧玩儿。

“发小？”显然这对于Daniel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两人离开机场后，由Daniel开车，余书衔就坐在副驾上。

余书衔一怔，转过脸看向他。这半年多的相余书衔并没有明确表示过自己的向，所以对于Daniel用这么自然的语气说这样一番话觉得有些意外。

余书衔笑着摆摆手，坦然：“没事，你又没说错。我确实是同恋。”

哼笑一声：“如果真那样了, 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狗打断。”

余书衔垂眸盯着杯中的酒：“以前总是他迁就我追着我，大不了我也追他一次呗。但是他要真敢背着我胡搞搞，我先收拾勾引他的贱人, 然后再收拾他。我亲手养大的小狗崽儿还能便宜了别人？”

“余大哥，你跟徐司大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吗？”

“噢，类似于青梅竹吧？”

“嗯，”余书衔，“我们算是发小了。”

后来余书衔和徐司又喝了会儿酒, 实在拗不过被Daniel和Annie拉着舞池了会儿。Annie拉着他们照了好多合照, 嘴里还振振有词, 说什么难得能一和三个类型的大帅哥一起玩, 一定要把这养的场面记录来。

然而Annie有工作在走不开，只能一脸怨念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潇洒快活去了。

就跟人要

Annie笑眯眯地说要把这绝的照片分享给朋友看，显摆一自己有这么多男朋友。余书衔但笑不语, 心想有时候年轻真的好的。

他可能真喝多了, 说话也跟平时不一样了，倒有以前中时候的影。

“等我这边工作结束了我就回去。这边真是走不开，工程一天撵着一天, 像这样放松的时候可不太多。”

Daniel煞有介事地，一副“领教了”的表，随意：“我第一在你房间里看见徐司大哥，当时我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我还怕自己唐突了。”

Daniel愣了：“啊？难不是吗？噢老天……我没有恶意的，我……”他的表有些抱歉。

余书衔很有耐心地解释：“‘发小’的意思就是从小一起大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