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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夏站起，“带路。”

楚幼姬粉的小脸鼓的似包，“……”但是等到回味过来，小脸不由恢复平时的弧度，弯着睛笑了——说她左手没有右手写的好看，不就代表着认同了之前的书贴吗？

其实她也就是在清夏面前渴望得到认同，别人怎么看她，她都不在乎。

“……”清夏发现自己对楚幼姬的笑容越来越没抵抗力，还好她一向善于掩饰心，依然能够到语气和表都波澜不惊，“右臂的伤怎么样了？”找话题打断瓷娃娃的笑。

面前瓷娃娃的心独白由目光传，仿如一滴雨跌心湖，漾起几层波圈，清夏白皙的面庞上泛平日少见的浅红泽，轻轻咳嗽一声，“上次听林教授说你笔字写的不错？”

楚幼姬听了抬起两排睫，一揪小嘴微微嘟起，“……没有啊，这的确是我自己写的。”满心期待的表扬，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一句质疑……

来任何快乐……对我来说，才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存在……

活泼可的回眸一笑令清夏有刹那失神，“……好。”

“没有谦虚？”

走楚幼姬的书房，清夏有严重穿越的觉——这真的不是历史上哪个朝代翰林学士的书房？清一古典韵味的红木家，书架上放的是线装古籍，陈列架上摆放着的瓷和古古香的青铜，条书案后立着由八扇裙版组成的墨山屏风……最显的还是一座半人的笔架，挂着楂笔、提斗、条幅、大楷等大小尺寸不一的笔，最大的一只目测有几十斤重……

楚幼姬翻着书案上的手写书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右臂受伤，这两天没怎么练字，这些都是前几天写的。”

楚幼姬噘起小嘴，“我可以用左手现场写给看。”赌气用左手从笔架上取一只小楷，在砚台蘸了墨，铺开一张宣纸，写“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十四字行书，婉若游龙，华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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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姬看着清夏笑，剪双眸闪动著清澈纯净的光芒。

“嗯，比同龄人写的稍微好些。”

“嗯，已经结痂了。”

“……喔，”清夏回过神，伸手取过一张书贴，闪清眸观看，但见画秀，行气畅，有如清风袖，明月怀，既悦目且悦心，清夏看着看着目光鬼使神差地由书贴缓缓转向楚幼姬秀的小脸，默默凝视，似在琢磨到底瓷娃娃的字和脸哪个更好看些，半晌轻启丹，“真的没请人代笔？”

“疼不疼？”

瓷娃娃目光中的委屈映清夏的眸心，令她莫名开心，但面上却不声，风轻云淡地，“如果真的是你自己写的，还说的过去。”说着放书贴。

“……不如我领到书房看看？”

字里行间明显还不信任人家嘛……

楚幼姬神雀跃， “我的书房在楼上”，说着似小喜鹊一般走向楼梯，期间不忘回对清夏招手，“随我来。”

清夏站在旁边一手抱臂一手抚着，偏着好整以暇地看着，等到瓷娃娃写完抬起双睫看她，她维持肢动作不变，了鼻，好似鼻不透气，又清了清嗓，好似咙被堵住，其实只为挥发一饱满的快要逸来的绪，不至令自己失态，之后淡淡地，“呃，没有右手写的好看。”就是不表扬小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