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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幕后人？”

“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查到？”清夏反问。

“……”古丽婕在暗弱的光线中凝视清夏片刻，“看来我又一次低估了你，暴君，你总能给我惊喜，虽然，”古丽婕咳嗽一声，挑眉，“我也锁定了一个人。”

“说说看，”楚幼姬睛亮的似夜幕中的小贼，“你们两个查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要。”

两人同时别过脸去。

“……”

楚幼姬无力地垂小脑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居然……

“其实，”古丽婕凝重的声音在昏暗中开，“楚老先生临终时待我严查一个人——也就是他最怀疑的一个人——姚汝宁。”

“不可能。”清夏不假思索地。

楚幼姬也锁起眉，“我爷爷居然怀疑姚？”

古丽婕接着，“最开始我的确把调查重放在姚汝宁上，虽然有一个意外的发现，但可以确定她不曾对楚家和曦楚集团有过恶念。”

楚幼姬想起一件事，“所以你跟姚一起过年其实是为了更好地调查她？”

“不错，”古丽婕轻轻刮了刮楚幼姬的鼻，“我小孙女真是聪明。”

“那你后来跟周小乔保持联系并答应到周家中生也是有所‘企图’了？”清夏问。

“虽然我不会夸你聪明，但是你的确说到了上，”古丽婕看了清夏一说，“因为这个人从一场就十分可疑——穿着旗袍撑一柄油纸伞从校园的秋雨中走来……”

“噗，”楚幼姬忍不住笑，“细节记得这样清楚——你确定是为了调查她而接近她而不是因为被她引而接近她？”

“我不确定。”古丽婕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后自己也吃了一惊。

清夏和楚幼姬对望一，清夏勾了勾角，楚幼姬抿嘴笑。

“嘘！”

古丽婕竖起一颗纤指放在前，示意二人不要声。

枪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脚步声如重兵压境渐渐近。

楚幼姬仔细一听，这些脚步场声约是由五十多个人发的，杀气人，来者不善，绝非友方——难是众星捧月，拥着那个传说中的幕后人场了？今天真要开开界，看看这个动则灭人家族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凶神恶煞……

赤白的探照灯突然将整个厂房照亮，有人用扩音大声喊话，说的是英语，称呼清夏Luisa，翻意成中文，大意是，“于对你的尊敬，给你最后的尊严，请带着你的幼主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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