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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朗低。

周雪荣：“第三局，不再是木偶，而是尸拼成的异。哥怎么想？”

徐明朗也停筷，把饺往对面推了推，周雪荣回过神，夹起一个饺，放到嘴边又放了，而是说：“哥，你想过设计一切的人是谁吗？”

周雪荣失笑，说了句“认真”，把最后一块煎饺放嘴里。

找回来了，她要的就是等着游戏结束。”

他吃得满嘴是油，周雪荣却突然慢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他还以为是自己吃得太快，让周雪荣捡他吃剩的，有小意见了。

“因为她活来了，因为她原本可以离开。哥猜猜看，要是游戏重启，我们会不会怀疑她就是幕后之人。”

“......为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雪荣顿了顿，试图组织语言，“一直以来，于浩怀都在纠结幕后黑手在我们当中，我们换个角度想，如果‘他’不在我们当中呢？”

徐明朗哑然，因为那实在是大海捞针，毫无绪。

徐明朗刚想否认，却认真思索了一，包括于浩怀在男厕所里质疑叶嘉雯的那些话。他动摇了。

“更何况，她要真的和我们待在一块儿，之后再有任何突发状况，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周雪荣接着说：“他们还说，当时他们为了救曹静，穿过了一个全是木偶人的舞池。”

“其实我很早前就想这个问题了，你有没有注意到，游戏里的一些细节。”

“如果‘他’真的是个人，我会觉得他心理变态。”

午饭周雪荣了个可乐翅，开了袋饺锅煮了，再成煎饺，就着醋和蒜泥，上刚好的米饭，徐明朗觉自己快升天了。

“你该不会也觉得是小叶吧？”

徐明朗抬去看窗外，忧愁爬上心。这样平静的日不知还能过上几天，一个面临死亡的人又会是谁？

总共十块翅，转被两个大小伙消灭光，徐明朗意犹未尽，还拿着煎饺蘸剩的酱，把盘底了个净。

原来言语的力量竟会这么大。

“关于渎神这，我赞同。游戏里多次现的人偶元素，和拼凑的异，反映了‘他’不尊重神的意志，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就是神。”周雪荣扯张纸巾嘴，“本来关于学校里现狼人这，我一直保持疑问，现在想来，也应该和宗教有关。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周雪荣了，着：“第一局对应的是叶嘉雯，据她描述，她陷一个都是木偶机关人的世界，她的父母也都变作木偶的样追杀她。第二局，我们被小丑追杀，曹静死在鬼屋里，而他们都说，那鬼屋的装潢十分豪华，不像是一般的鬼屋布置。”

“这就是人心。”周雪荣拍拍徐明朗的肩，从一旁米袋里舀了一勺，把电饭煲的胆取来放米，到槽前清洗，背对他说，“哥放心，她是个聪明姑娘，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觉得‘他’心理变态，简直是渎神！”

“细节？”一提到这个话题，徐明朗就觉得背后发冷。

徐明朗突然想到在镜屋里那张的羊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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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木偶？”徐明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