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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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来找他谈话,可能是最后的,也可能是新开始的一场。陈颂开门之前,猜到秦的到来,没猜到他一双哀求睛。秦不说求人的话,陈颂不愿听他说求人的话,然而秦睛背叛他,在这的沟壑前求陈颂;陈颂的思绪一样叛徒,替他看懂了这神。人总是背叛自己的。

真戏假,站在门框两边,他们还是一对克制人,要吻要咒骂都还未到时辰。在安静氛围里,陈颂一向好说话,他将秦家门了。但他还是替秦不值得的:“我都放你飞走了,你要衔着锁匙回来。傻鸟。”

傻鸟装傻也装聋,沉默地在金笼里坐。陈颂摆两杯咖啡在桌上,他们相对而坐,隔着茶几和一盆绿萝。相隔这些活的事和死的距离,陈颂问秦:“一个问题。喜我什么呢?我不是好人,上坏事绝。为什么还要来这?”

此时的景已经和在车上时截然不同,摒弃意外、激、突发状况,剩理智、审视、思熟虑。既然有一个问题,那就有正确答案。换言之,如果在这错,那就是思熟虑的错,彻彻底底的错。

陈颂留秦在车里时,也留话要他想想,好好地仔细地自己想想。秦来到这里的今天,他必然想得透彻且明白了。然而他挖空自己想来的,仍可能是陈颂的错误答案。

捧着咖啡杯,像攥住五张扑克,他要像赌神赌圣或赌侠,一把翻皇家同顺,否则一腔宣告破产。陈颂没有这个顾虑,他是场外看客,庄家、荷官、追梦人,一起造就他饭后娱乐。他要看庄家秦是否够本,来拉他离赌桌近一

惟有赌。赌注过大,押上全副家,他稍稍战栗。战栗之中,话语说得磕磕绊绊,像掷一颗颗骰,赌徒奢望六、六、六。骰摇晃,颤抖,秦说:“我不在乎。你是好人坏人,我只想到你边。收留我……收留我吧。”

他的去,既隐藏,又剖白一颗丧失底线与尊严的心。陈颂好像圣人,光辉垂怜于这一弯难过地等待的脊背上,圣人陈颂伸手,能够让可怜的秦起死回生。

这当然不是现实,陈颂和圣人止步于秦看见的相似,秦要死,只能是陈颂杀死。陈颂伸手,只为了替秦开牌,为他的意作判定。

陈颂还没有动,一个人失去底线,就是趋于无聊的开始。陈颂尚不乐意,他要刺激秦的底线。他扬起手机,问秦:“想不想听听方赫明的回答?”

没有抬,他好像已死去。但即使他不回答,陈颂还是要拨通方赫明电话。只响了一声,跨越半个城市,这节夜递的橄榄枝就被擅于等待的方赫明接住。声音在电话里稍显失真,他温和地问陈颂:“晚上好,阿颂。什么事?”

光听这一句,好像方赫明才是和陈颂时刻联系的亲密关系。但是陈颂要问不亲密的话。他一样地问方赫明:“赫明,一个问题。我不是好人,上坏事绝。你喜我什么啊?等我那么久。”

夜接到电话问喜人哪一,没必要,烦人,还可能要命。不过方赫明只停了一瞬装作思考,就回答陈颂:“为什么不是好人?你还回来,就已经很好,就是从没过坏事。”

陈颂在电话外笑了笑,朝秦,也朝自己。他又向电话里说:“秦在听的。”

他此前从未向秦提起方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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