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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此曲终了，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灯光更暗，新曲挑音，我用餐巾抹抹嘴，：“好了，慢华，该我们上了。”（慢速华尔兹）

我发现程芦雪竟是轻盈而小的。或因为她的舞技使她变得轻盈，又或许是她的，在飘逸典雅的舞姿中褪去。

后来她病了，不完第一小圆舞曲就要休息。

我太久没有听过这首完整的曲，加上乐团的即兴发挥，开的衔接桥段过去半张曲谱的度，才听辨来。

“就是！我妈妈可是钢琴家！在就算愚钝，华尔兹和狐步还是听得来的！”我朗笑，起，舍我其谁般走向程芦雪，向她递手。

“小猫，谢谢你……”程芦雪在我耳边轻。她似乎知晓，我为她刻意躲避过快狐步舞曲的简单用心。

华尔兹又称圆舞，因为舞态旋转，好的舞者像在舞台中翻飞行。

这首明快又不失伤的圆舞曲——南国玫瑰，我只和一个人过。

本想说“程小，可以赏光和我支舞吗”，竟堵在中作不得声。

我们在家中的客厅，时常起这首曲。

“小猫，你来真的？！”杨笑婵从她让人缭的甜品盘里抬起来，严肃注目。

这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南国玫瑰》。

“黄警官，你可真迷信……”程芦雪随舞步微微侧，我几乎要化在她淡淡的发香里，心境也一放松很多。

灯影幻灭，疏影恍惚。

现在可以的舞。

程芦雪井然有序带上几步，将我拉回正途。

“就是，就是。”我眉目间躲躲闪闪，小声抱怨：“我们这才刚刚认识，怎么能最后的华尔兹呢？这不好，这不好……”

“小猫当然行了！小猫的妈妈可是弹钢琴的！……”许梵梵正。

这个人是我的妈妈，黄允儿。

曲终。

“哦，不是的。我，我只是不太喜之前的那首曲。就是狐步之前的那首。”我苍白掩饰。

“那首叫，最后的华尔兹。”程芦雪打量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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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梵和杨笑婵对我吃相很有意见，我想她们恨不得直接掀起桌布将我盖上，遮好。

此时大家酒过三巡还多几巡，就差相拥狂笑倾诉衷，说话百无禁忌，更没什么要颜笑的。

我一时间失神得很。

一言不发，我牵住程芦雪轻搭上来的手，逃也般走到光影幽的舞池中，加另外三两舞对。

她的形更在旋转中饱满。丰腴的线，俏丽的腰，有些小鸟依人的向我轻倚，又倏然，擒故纵般划一个个圆的弧度。她此时散发的自信令她妩媚动人，而我相信，她一贯的庄重与友善，令今夜每一个人都愿意向她靠近。

她的手虚扶在我右肩，我却拥搂她的腰际，一时回过神来，赶忙放松些许，脚竟有些了。

我轻轻托住她站定，她柔腰，白皙的脖颈，起伏的膛，微沁的额角。我想，希望她享受这支舞曲，如我一样。

……

随着乐曲.，我领着程芦雪，舞步越行越快。

礼节的掌声在周遭响起，程芦雪将手轻扶在我双肩，待我将她领舞池。我却未饮醉般于斑驳的暗光中怔怔瞧她，呼早变得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