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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可以一直画到你满意为止。”

“……”

苏试心想：她这是想搞艺术，还是想搞……

想多了好像不太尊重艺术，但此此景好像不能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为艺术献……何况，很多画家都和自己的模特，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有的是人变模特，有的是模特变人，有的还专喜画和自己有染的男/……他会有误会也不算……太俗？

这番话本来也是当不得真的，但现在他还真不能轻松又自然地手来，对方的正通过力度透过来……客地说“那是我的荣幸”，搞不好真的会收到邀请……

也许对方真的是凭借着一对艺术的赤诚，而忍不住了绪外漏的举动，希望他能够成为她绘画练习的模特，一个画家在成为大师前也总是需要对着模特或者模型不断地行绘画练习的……

但是苏试觉得自己不备成为模的素养，毕竟他是个年轻男人，如果有什么不恰当的反应就太……

要如何避免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拒绝呢……

他的位置正在书架旁边。

书架上放着些介绍植卉的书籍，从摆放的方式来看，更像是作为装饰所用，书面也多数是绣勾丝金缕丝之类，第三层的角落斜放着个相框，里面夹一张全息照片，像是重播某个电影片段般，不断地重复着一朵黄玫瑰的盛开与凋零。透过镂空的木质书架空隙，可以看到另一边从架上像瀑布一样盖来的凌霄，还有各不同风格的景观瓶……

最靠近苏试的第三层书架的最左侧，放着一摞书，最上方的那一本银装书，四边镶着白丝边，用一条丝带横向系住，斜放着的一朵月季可以看到《外星植图鉴》的书名，不过仅仅如此的话，那么这类装帧的书籍在郁金香庄园还是很寻常的，不寻常的是……在丝边的封面，覆盖着一层绿茸茸的平整又细腻的苔藓……

苏试在0.1秒决定转移话题：

“您真使我受若惊……”

他正要作偶然间被书架上的书引的样，说“那是什么，是真的苔藓吗”的时候，就听到一声——

“娜，”

兰开：“《濒危植图鉴》，帮我拿一。”

一边的男仆略微不安地向着娜小的方向前倾，但上又止住了。娜看了一兰，似乎在打量他的脸，但丝带让她的神显得朦胧而不真切。

“好啊。”

她说，因为要转松开了握着苏试的右手。而苏试适时从她的掌心左手，先一步向着书架伸修的手臂，轻声：

“我来吧。”

他将左手的书换到右手，递给兰，顺势把左手就收回椅扶手上。

一切都显得很自然，苏试心想。

在一边的男仆却又再次些许不安的绪，尽他面仍然保持着标准的优秀男仆的表，但变得僵的还是透了他的不自然。

椅是两把靠近着放成一对对的，相邻两组椅则隔着一尺半的距离，留作可通过的过，不过据彼此的需要，距离是可以调整的，并不像午餐室的椅那样，必须每一张都保持完全相等的距离，男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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