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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在与火焰接的一瞬间化为虚无。

上一辈两个人好歹也是一起经历过不少生死的，他扪心自问，并没有对不起这个师弟过，往脸大了说，两个人好歹也是有青梅竹的分在的。

沈秋见人已经走远了，闷闷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在门槛上坐了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刚刚放手，忽然眉心一凉。

大概还是以前的习惯作祟，方才白观尘拉他的时候，他居然半犹豫都没有，就跟着白观尘了火海。

两个人在这块真空区域凑合了一夜，天将明的时候，烧了一夜的火终于燃到了供桌上，上挂着的沈秋的遗像也终于被火到，慢慢蜷曲焦黑起来。

沈秋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儿神，笑了笑。

周晓芸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救他们。

“小兔崽翅膀了，都会清理门了……”

明明火焰已经烧掉了半边房，里面却像是形成了一个真空带一样，没有度，也没有黑雾，像是这块土地与镇生生剥离开了。

里面是安全的。

火焰依旧在烧着，周围的一切都因为温而有些扭曲，奇怪的是，站在的人却丝毫觉不到火焰的温度。

白观尘没搭理他，径自走了去。

白观尘不知他又是在闹什么脾气，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跟上来，便自己离开了。

白观尘将手到剑柄上，：“不急，再等等。”

隔了半个时辰，河边的黑雾终于蔓延到了小楼边。

血月尚未落，透过被烧净的半面墙，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变得空旷荒芜的土地，黑雾在半空中盘旋，仿佛镇从未存在过。

白观尘把目光从烧得差不多的画像上移开，落到他脸上两个硕大的黑圈上，抿了抿：“你先睡一会儿，不急。”

一陌生人的矜持都没有，得改。

沈秋了太，摆了摆手，一整齐的小白牙：“算了，今日可是五日回经最后一天，怎么着都得去凑凑闹。”

回过神来，两个人便已经重新站在了祠堂。

只是他唯独不能接受的是白观尘对他的态度。

第二次了。

两个人说话的空当，黑雾已经接到了火焰。

沈秋隔着窗看着已经变成一片荒芜的外面，问：“要走吗？”

火已经熄灭了，他们站立的地方已经完完全全化为了废墟。

白观尘冰冷的指尖在他的眉心上，一灵力闪过，沈秋霎时觉得灵台一清，熬夜的不适瞬间消弭于无形。

沈秋也跟着跨过了门槛，他不知怎么的，回看了一自己那张已经被完全烧焦的遗像，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话：“仙师，若是你师兄复活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秋一夜未眠，往外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招呼了一声也一夜没有合的白观尘：“仙师，我们去吧。”

外面剩余的几尸见到黑雾，中发惊恐的“赫赫”声，却在挨到黑雾的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沈秋不自觉地冷笑了一声，：“仙师去吧，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不拖仙师后了，就在此等仙师好了。”

当第一缕光照到外的荒地上的时候，已经被毁了个净的镇忽然又凭空现了，鸣声过，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有镇民来活动了。

其实白观尘当年一剑断了他的心脉，他是没有什么怨恨的。

当年的事实在太过复杂，走到那一步也实在是非得已，哪怕白观尘不动手，他也总是非死不可的。

奇怪的是，黑雾遇到火焰，像是一捧雪，枯萎化去，半也没有到祠堂的。

可白观尘却觉得他死得其所，还想着再清理一次门，谁能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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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尘的脚步顿了顿，手意识摸上了剑柄，垂了眸，声音冷漠：“自然是……替师父清理门。”

沈秋愣了一，弯一笑：“多谢仙师。”

白观尘松开了沈秋的手，解释：“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