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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抱你起来吧。”

“利息？”阿耐不解。

两只小脚踩在浴缸上， 一个不留神， 重重地栽了浴缸里，要不是自己彻底地觉醒， 真的就次呜呼哀哉了。

“你真的不怪我？”

幸好项这个时候很安静，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

“我看火纹已经完全醒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去，”阿耐抖着胡，问。

“看够了吗，”项察觉到了门的伽罗叶，语气里透着傲，难你只会看，不会动吗，“扶我！”

两个人彼此不吭声，安静地对望着。

伽罗叶被项说的激动，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浴巾的束腰没来得及系上，微微用力，就被解开。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伽罗叶说，“你也不会失去记忆，那么多违背心的事。”

项仰着看着伽罗叶，颈地结上动，腔里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发来，可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不然伽罗叶可保证不了，自己忍受千年的望，会不会直接在浴室里就把它给发掉。

“别动，让我多抱一会儿。”

“好。”

“这不怪你，”项说。

……

伽罗叶在外面吼了两声， 始终没有得到项的回应。

浴缸完好无损， 他的脑袋却起了一个包， 满都是闪烁的小星星， 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不过他还是极度克制的将项放回了床上。

伽罗叶淡淡地笑笑，慢慢地伸了胳膊，双手隔着浴巾挲着把他抱了起来。

项一愣，随后从浴巾里伸一只手搭在伽罗叶手背上，“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陶瓷和脑袋谁更。

项脑袋昏昏沉沉，里稀里哗啦地打在他上，睛的视线都被遮蔽的严严实实，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本能地伸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艰难地起。

两条影影绰绰在外面。

溅起地雾腾腾升起，项光洁的就立在其中，让伽罗叶没想到的是原本穿着衣服看上去有营养不良的项，赤|的时候肌线条还是实的，腰线也不错，腰线面更是……

“我嘛要怪你。冥界的那些日是我最开心的日，当初我之所以会跟着云菲留在冥界，就是因为我的孤僻，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不会会到被人记住的觉是什么样的，”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笃定，我会遇见你而再次恢复记忆。”

……

“唔……洗不了……”

伽罗叶才涩地动了动，“火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项一定会说陶瓷。

项想要挣动一，可伽罗叶却死死地收着双臂，让他不得动弹。

他忍不住推门冲了去。

伽罗叶咧嘴笑笑，连忙从旁边浴巾，快步走了过去。

自己则安静的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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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伸手关上了淋浴，然后才将浴巾递了过去。

要知没有人会在洗澡冲凉的时候穿着衣服。

“先不急，”琴青，“先让火纹收利息。”

隔着浴巾，伽罗叶呼加重，耳泛起可疑的红。

“还洗么？”

浴巾度有限，本遮不住项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