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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伏地就打算起。哈利没料到对方突然要走，登时吃了一惊。“等！”他跟着站起来，动作先于话语，拖住了对方离自己更近的那只手。

仿佛察觉到这迫注视，男人偏过脑袋，向哈利的方向看来。而后他又自然无比地转回去，对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乖巧，踮起脚吻了吻男人的脸颊，随即转离开。男人在原地驻足，似乎正目送她。

第23章 逆鳞

就在那些闪烁的超大字母彩灯，有个男人亲密地挽着女伴的手。他们似乎正在谈，脸孔近得远超正常社距离。

没人先说话，一时间只能听见酒吧驻唱沙哑低沉的嗓音隐隐穿透分隔用的大片绿植。先前提议的伏地这会儿只专注地摇晃着细脚杯，似乎坐在他对面的哈利并不存在。

不知何时，男人穿过迷茫夜，在离哈利三步远的地方停了。“好久不见，哈利。”伏地状似愉悦地偏了偏，“一起喝一杯？”

哈利承认，他主动的亲吻并不等同于他上了对方，伏地会察觉他的利用、继而拒绝再正常不过；但在阻止伏地伤害邓布利多这方面，他可一儿不后悔。

哈利不知黑为什么还能笑得来。倒不是说他认为伏地的愤怒能持续近三年，但不怎么说，对方都不该如此好脾气。“如果我说我不喜任何一个呢？”他咄咄人地追问。

一意识到这，哈利顿觉浑不自在，赶松开了自己的手。

其实哈利也不知要说什么。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三年，而那次的结尾，不从哪个方面都称不上愉快：伏地在他们亲吻的时候冷不丁把他了；而后，他在梦里试图阻止伏地朝邓布利多死咒，黑因此暴怒，他痛得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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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确实清楚。他和伏地是死敌兼灵魂伴侣，僵局大得连死亡都无法解决——准确形容，如果他俩真的会死，那八成也是一起死。“死徒一直在你的指示暗中活动，你真觉得我会对此坐视不？”

哈利这会儿不仅到僵，他简直要麻木了。黎的秋夜确实很冷，他应该多穿一件外的……

变故太过突然，两人都低，盯着他们接的地方看。只有一特殊觉，稀少到完全可以忽略——这放在灵魂伴侣之间可不正常，两边显然都在用大脑封闭术。

哈利回以瞪。“你打算用什么份祝贺我？”他问，话语里满是辛辣的讽刺。

伏地却没被激怒。“任何你能想到的，”他自如地微笑着，“挑一个你自己喜的，嗯？”

“所以我应该对你表示祝贺，”伏地终于开了，以一相当轻松的语气，“你一直想当傲罗，你成功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清楚事的来龙去脉。因为他是伏地偶然制造的魂，两人上还着相同的血，所以黑无法杀死他；再加上灵魂伴侣这层关系，他俩之间的连接不是本不可能的。事实上，他简直要怀疑，是连接指引他鬼使神差地走到这里，轻易找到之前他还在担心可能已经离开的男人……

晚上十钟，只能算黎夜生活大舞台上的序幕。伏地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一家小酒吧，门梁低矮、光线昏暗，漆成绿的木质百叶窗都还关得的。两人在角落里坐，侍者很快送上两杯默认饮料，说过“请慢用”就离开了。

弱的电噼里啪啦地窜上脊梁骨。

“你当然不

“那我只能说我很遗憾。”伏地的语气还是很轻柔，耐心好得令人难以想象他是黑。“至少你愿意赏脸喝这一杯，”他对哈利举了举自己的杯，随之仰一饮而尽，“这家的果味白兰地味不错，我诚心建议你不要浪费。”

虽然隔得有远，但哈利依旧不费灰之力地认了他们。伏地和芙雅·杜兰，他该称赞两人站在一起肯定十分般吗……他觉得他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冲上去分开他们或者一走了之都行；可他的两只脚就和在地上似的，死活不肯挪动。

在被这似曾相识的颤栗袭击的瞬间，哈利猛地抬起。斜前方有座低矮建筑，猩红的颜、屋的风车和闪烁的电光使它异常显。外墙上全是舞女的大幅绘画，再加上挑|逗的节奏音乐，气氛可谓相当暧|昧。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伏地把手一摊，仿佛很是无奈。“不要见面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理解，我相信你肯定知这是为什么。”

伏地也没对这个堪称冒失的举动发表评价。“不你怎么想，我确实没打算和你起冲突，至少不是当面来。”黑抬起两只修的手掌——是个很礼貌的停止姿势——“事实上，我认为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但你毕竟看见了我，那么，基础礼仪还是需要的。”

哈利原本有尴尬，但在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就全数转化成了愤怒。“你能不能解释，什么叫‘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他语气尖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