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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哈利眨了眨，从表到语气都很平和，“我举得手都酸了。”

“这个。”哈利抬起手，撩开额发，让那个闪电形伤疤暴在空气里。“

“很好，我洗耳恭听。”伏地回以假笑。

这反应肯定也能惹怒平时的哈利，但现在的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对方。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可以称作礼貌的谈话距离，黑面朝他的方向——正是他想要的。“我猜你肯定发现了我在害怕。”他清了清嗓。

伏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其中逻辑很难推翻。最好的方式是直接质疑话语真假，但这事儿可以留到最后再。“第二个呢？”他略有不耐地问。

“我猜你可能还要说这失去是一幸运，”哈利继续，“但我要在那之前表明我自己的立场。我不同意这说法。失去就是失去，不好坏。退一万步说，在真正经历之前，谁也没法定义好坏；更不用提替别人提前决定。”

伏地本打算走到椅边上，闻言顿住了。“是我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上打量着哈利，“从我刚刚看到你开始，你的态度就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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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打算在这方面和黑争辩。“你说我们最好不要连接，”他尽力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但连福灵剂也掩盖不了他话语中的苦涩，“意味着我会失去你。”

哈利的目光跟随着那条被挂到椅背上的领带晃悠了一阵——黑眨间就从满地废墟里拼了原先的椅。“那可不一定，”他言反驳，“毕竟在我看来，你的观本站不住脚。”

哈利冷哼一声，心这正是你对我的事。但他还是从善如地转移了话题：“我有三个理由证明你是错的。”

“失去”这个词显然动了伏地的某神经。“有得到才有失去，”他声反对，视线也偏到了另一侧，“你的定义有问题。”

谢福灵剂的帮助，不然哈利这会儿就要气炸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回以反问，用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语气，“以防你忘记——虽然我们得开诚布公，但之前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话。”

“你……等等，什么？”伏地刚想说什么就被这话打了回去。他睁大睛，一脸不敢置信，“抓住？你说得我一秒就要摔死了似的。”

这可以用黑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他刚从城堡外回来解释，但哈利意识到，短短几步路，伏地已经知他就躲在扫帚柜里。黑只是不说，只是装作没察觉——

谁会把自己的恐惧作为开？伏地的眉不由挑得更。“没错，那又怎样？”

当着伏地的面毁掉这一瓶。

哈利不知，黑到底对他有多了解，才能每句话都准地踩在令他愤怒的那个上。他同样也不知，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能无视这个、傻乎乎地咬了钩……但不如何，他不会再被轻易地牵着走了。

哈利没回答这个问题。福灵剂告诉他这么，而他发现他早该这么了。“是吗？”他轻笑一声，“我是在学你呢。”

他也确实这么了。

“我确实在担心我无法完成我的任务，”哈利淡然，悄悄庆幸自己在接来的几个小时都有最好的运气，“但我的任务不是成为救世主，而是抓住你。”

伏地解开领带的手停顿在半空。令哈利奇怪的是，黑脸上的表并没多少愤怒，更多的是诧异。“你为什么在这里？”对方轻声问，踏房间，关门的时候迅速瞥了一外面。

“你认为我不知？真的？”伏地好笑地反问，“我不知是因为我不想知。只要我想——”他拖音，角的弧度跟着变大，“我猜你在害怕自己无法完成救世主的职责，对吗？”“救世主”被他用巧妙的语气转折调了，一刻意都听不。

的事……

伏地的一边眉挑了。“所以你打算继续之前的谈判。”他了然地说。领带终于被他扯开了，他将它随手丢到一边。“这确实是你应有的权利，虽然我看不对扭转形势有多少帮助。”

听里说不的讽刺，伏地终于蹙起了眉。“我以为你想要开诚布公，而不是一再尝试激怒我？”

“这当然是个关键。因为我几乎可以确定你猜不缘由，或者猜来也是错的。”哈利接着说，带着不明显的咄咄人。

但他俩都知，其中差异到底在哪里。黑一直拒绝承认他们是命中注定的伴侣，哈利却在挣扎之后接受了这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