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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坏了吧。

生灵涂炭虽然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但是它对于他诺这样一只平凡的小海獭而言，果然还是太过沉和遥远。他诺很难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很快的，他的脑袋里又冒另一个问题。

“大罗氏去哪里了呀？”他忽然问。

罗飨诧异，没想到他诺居然还记着这么一个无关要的细节。“不知。”他收起笑意。

他诺略带惋惜地叹气，说：“大罗氏可以听懂鸟兽们说的话，他那样厉害，如果还在世的话，大家沟通就不用这么费力啦，普通的人类总是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也是很烦恼呢。”

罗飨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你确信如果人类能听懂兽语，僵局就能改变吗？”

他诺摇摇，：“我不懂。”

罗飨：“人类最容易犯的一个病就是歧视。人类凌驾于万族之上，这迷思来自于他们的自信，人类相信人族是唯一能够思考接近神灵的。若是其他族也能言语，也能思考，甚至还能争取权益，你觉得人类是会兴还是会受到危机？他们又会不会因为因此某些冲动之举呢？”

见他诺一脸不解，罗飨又不放心地叮嘱：“所有的非人族都传着不许在人前暴本的戒条，但凡成就得遵守。成手册上有的。哪怕你再想不通，也不能违背祖训。”

他诺听话地。他着脸颊，冥思苦想不得其解，于是决定抛开这个复杂的问题。他沉片刻，又：“你也姓罗，又超级超级厉害，你是不是就是大罗氏的后人呀？”

罗飨看着他，沉默了许久。哪怕知小海獭并看不见他的动作，他仍然郑重地摇了摇。“大罗氏已经没有后人了。”他这样回。

数千年前人妖决裂之时，万兽被召回，各族混战，血染河山，掌鸟兽者大罗氏陨落。人类与兽界的桥梁也由此斩断，世间不再有通者。

罗飨静坐着，原本掌心相对，忽然两手之间挤来一个绒绒的小脑袋。小海獭歪着啾地叫唤了一声。他明白，那是小海獭愿意将脸颊奉献给他摸的信号。于是他真地动手搓起来，嘟嘟，乎乎，温，带着蓬的生命力，如同人世间的诸多绝妙之，令人难舍。

满载而归

他诺听了一中午的神话故事, 乏了就窝在罗飨怀里睡了一觉，待他醒来, 已是午时分。锅盔先生则矜矜业业钓了一篓“鱼”，硕果颇丰。真是印证了那句话，能者多劳。

他诺伸爪摸了摸鱼篓里的念鱼, 冰冰凉, 乎乎，像是一团棉，除了上有些渗獭，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意识到锅盔先生已经了一天的活儿，他自觉不太好意思，主动提要替锅盔先生背鱼篓。这个提议被罗飨一票否决，因为不他诺如何背，最终承担重量的都是小老板自己。

对此，锅盔先生大方地摆摆爪, 坦言：“不用客气, 工作使我快乐。原来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作为冬之也能被赋予重任，完成这样重要的工作呢。”

闻言，他诺觉得更加愧疚。在不久之前, 他还自诩为一只勤劳能的小海獭，不安现状, 有理想有抱负, 并着手创办了“神仙外卖”这样大的买卖。然而这段时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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