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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帝国的财产都记在他的名。”

卡尔黑的睛犹如黑夜，他专注地看着艾斯。

艾斯猜到了卡尔的意思，他震惊：“什么？！我？！”

卡尔·凯撒：“这件事还在筹划阶段，芬格帝国的王室会保留布莱克公爵的爵位两年的时间。你只需要在这期间，空去趟芬格帝国就行。相信我，芬格帝国的手续很简单，哪怕是继承爵位，有太多空可以钻了。而贵族的份，能给我们新的商会省去很多麻烦。”

但艾斯觉得，这件事对他而言太麻烦了，他说：“你知的，我连诺依曼家族的爵位都不想继承，更别提芬格帝国的爵位了。这并不是非我不可。”

卡尔·凯撒：“但是把财富攒在自己的手心里不是更好吗？还有件事希望你可以帮忙。布莱克公爵的遗嘱里提及一件事，菲尔·布莱克小的时候，他们曾经见过一面。当时他们大概说了什么话或者了个小游戏，菲尔·布莱克已经失踪很久了，布莱克公爵说当时发生的事可以作为菲尔·布莱克份的证明。这件事被记录在布莱克公爵的遗嘱里，被几位公证人联合保，没有人能打开它。”

“菲尔·布莱克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吧？他不可能把这件小事也记来。”艾斯想了会儿，：“我明白了，我会派亡灵去距离布莱克公爵府最近亡界的大门。我相信，布莱克公爵愿意用他的小秘密换取他足够在亡界逍遥的财富。而且。”艾斯有警告地说：“你最好再找个备用的菲尔·布莱克。”

卡尔·凯撒：“十九年前，布莱克公爵来过帝都，他是那次芬格帝国使团的正使。玫瑰城堡还有他的画像，他也是黑发碧，就是你们脸的廓也有两分相像。艾斯，你要相信，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

艾斯从位置上离开，他最后与卡尔说：“在芬格帝国建立商会的事我还得想想。从草药上手我没有意见，三堇帝国与芬格帝国虽然这许多年不断，但大规模的战争都是芬格帝国建国之初的事，两个帝国都尽量把争端控制在普林峡谷了。但是我见过西本王几次，他的目标是成为伟大的君主，我不觉得守好祖上基业的君主能伟大到哪里去。我们可以涉及所有的产业，但粮、武、匹，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沾。”

卡尔·凯撒拥抱了艾斯，“怪不得我们的合作永远那么愉快。艾斯，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我会渐渐把我在凯撒商会的份让来，用那些份换取商会里激派手上的资源、人脉，为我们新的商业帝国准备。”

艾斯：“但愿你不要后悔，用三堇帝国最甜的糕换取还没有烤箱的糕。”

卡尔·凯撒：“只有我亲手创立的，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不，是我们的。艾斯，没有人会知我们的名字，但我们又无不在。”

艾斯拍了拍卡尔的肩膀，把帽檐往压了，转离开了小酒馆。

……

艾斯回到格林公爵府的时候，诺欧还没有回来。

安吉莉卡给艾斯端上茶后，告诉艾斯：“少爷，乔治跟我说，他想见您。”

艾斯抿了一茶，有些不满：“什么时候我要听从仆人的调遣了？！”

安吉莉卡：“乔治说，您想要知的事，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艾斯冷笑一声，乔治和格哈德都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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