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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卡尔·凯撒的手抓着右边的衣服, 他额上的青清晰可见, 就这么会儿功夫, 就生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整个人像只虾蜷缩了起来，看起来极其痛苦。

尤金妮亚公爵小不小心碰到了卡尔·凯撒的手, 极其冰凉, 她喃喃：“你怎么了？”

卡尔·凯撒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答她了, 他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三堇帝国南海边上的尼德兰村庄被亡灵丹尼尔撕裂的时候。

……

在看到雅各布离开山谷的时候, 艾斯的心里转过无数念，可又被艾斯依次压了。想要收拾缪斯公主、尤金妮亚公爵小不难，想要阻止两大帝国的战争却不容易。

战争这事，伤害的永远不是发动战争的权贵，而是两个帝国的平民。

艾斯无意逞一时之气，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也因此，雅各布在半山就遇上了艾斯。

雅各布平静的表在看到拦在他面前的艾斯的时候，闪过一丝讶异，他的声音还是僵的，像是机人，“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完成契约。”

“可能要让你刮目相看了。”艾斯笑笑，：“我快突破四级剑士了。”

“应该是的。”星辰石只能限制艾斯使用法，不会对他的武力值造成影响，雅各布作为法岛岛主的学生，这力见还是有的，很快就判断艾斯的武技平，“你的实力很不错。”

艾斯腼腆地笑了笑，在他这个年纪，不诺欧，还是赛克斯都已经突破七级了，三级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实力。只是雅各布以为艾斯芬格家族，先天孱弱，才勉为夸赞的。

雅各布突然问：“星盘呢？我得带回法岛复命。”

艾斯：“缪斯王想看看，在她那儿呢，我看你这么久不回来，就先来找你。”

雅各布不疑有他。

在雅各布看来，不是缪斯公主还是艾斯签订契约对法岛都没有影响。最开始，雅各布要鉴定艾斯的血缘也只是担心芬格帝国找来个冒牌货。因为某些原因，法岛并不希望两大帝国近期发生剧烈的动，就算是有，他们也希望政变来得平缓些。

而且，这个契约是以菲尔·芬格的名义签订的，星盘自然会指引星辰找到契约的主人，缪斯公主要手，契约的力量会反噬到她和菲尔·芬格两个人上，那才叫得不偿失。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足够大的法契约面前，雅各布不用担心任何谋诡计。

所以，当艾斯与雅各布并肩慢悠悠地走在铺满鬼脸的山路上的时候，雅各布也没有怀疑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艾斯有机会与雅各布单独相，艾斯像是不经意地瞄了山谷，他问：“山谷里有什么吗？”

雅各布：“你不知吗？”

艾斯摇摇。

雅各布虽然有心，但跟缪斯公主、艾斯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并且他对艾斯有些好，很快就直言相告，“我在谷底找到了法。”

艾斯有些疑惑，“嗯？”

雅各布解释：“你知法泉吧？”

艾斯，他当然知，对法师来说，力用尽是大忌，但在不得不把力用尽后，手边要是有法泉，只用小小的一杯，法师的力就能恢复鼎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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