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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探着去拿手机，想看看现在过了几分钟了，离十分钟到底还有多久。

就在手机屏幕“咔嚓”解锁的时候，一“叮咚——”的门铃声响起，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只一声，之后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许琛猛地回神，手机一丢，剧本合上往床柜一放，直接踩着被走到床尾床，着急忙慌地穿鞋。结果一不小心，膝盖“砰”地撞上被他挪来的椅角。

“靠，好痛——”

钝痛传来，许琛倒一凉气，可这会又哪顾得了这么多。

他穿好鞋微屈着膝盖，连走带地蹦到房门前，可到了又没立即开门，而是站直呼，调整好表理好衣服，这才打开了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好一会。

半晌，季斐垂眸，目光往许琛半张脸上轻轻一落，又很快移开了。

许琛手指攥着门把，攥到手心都有冒汗了，这才“咳”了一声，退了几步，左手往前一伸作门童指路的动作，：“.......请。”

“哦，好。” 季斐微怔，迈步走。

许琛跟在后面关上门，一瞬间忽然想到，他刚刚在房间里本是瞎鼓捣，不他摆什么造型，季斐看过来的第一，不都是他站在门边开门么。

艹，白痴。

他忍不住笑了一。

季斐像是去买了什么东西，他把手中的购袋放到桌上，听见声音转过来问：“怎么了？”

嗓音溶在夜中，有莫名的暗哑。

两人对视一，那若有所无的觉又浮起来了。很奇怪，分明在楼的时候，该说的都说了，该的也都了，可这会不过是隔了十分钟没见面，许琛觉得自己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了。

忽然，一微寒的风从窗外来，稍稍开了填满整间房间的暧昧慌。

许琛指了指窗，飞快地笑了一：“你坐啊，坐床就好，我去关一窗，漏风。”

视线瞥到刚才的那路灯，他又想起了季斐站在那的神，落寞，冰冷又势的样。

“你刚才一直站在那......”本来只是在心里想想的话，却不小心说来了。

“嗯？”

“万一我没看见你怎么办？”

许琛转过，又重新把话说了一遍：“万一我今天太累了，直接睡了，又或者是本没开窗......”那我们是不是就错过了。

季斐仰起看他，静了几秒。

过去的七天，难受辗转的不仅只有许琛一人。

耐着，忍着不去找对方，整夜整夜的失眠，只有开车到后巷里，看着二楼的那扇窗从亮灯再到熄灯，才能朦胧地生些许睡意。

但季斐并不想把这些和许琛说，显得矫，又像是在邀功。他不希望对方的中夹杂着愧疚，又或者说是分毫的杂质。

只需要，不多少，全心全意的就好。

更何况，他总是会让他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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