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3)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也不知今年是哪位大儒的试题,经义考了孟的反求诸己,也算得上中规中矩;公文竟然考了谟和谘,真是一等一的刁钻,若非孙熊既看过台阁表章,又写过州县告示,恐怕也要抓耳挠腮、不得其法了。

孙熊低看着试题,今年的法典分为三块:一是凭记忆写《启刑统》第八卷 第五门第六条;二是请为某家有续弦有妾有原有嫡有庶有养的富析产;三则是一个去岁的案例——承明十年,嘉州有一女氏贤良淑德,原是富黄家的贵妾,因原早逝而被扶正,一直视原黄大如己,后来丈夫也撒手人寰,便辛茹苦地将黄大带大。孰料,黄大大后受了周遭闲言碎语挑拨,反而与氏离心离德,竟然听信谗言,误以为生父为氏所杀,冲动之氏杀了。假使诸位考生是该县县官,请断此案。

孙熊看着这试题,直想冷笑,但凡不是盲心瞎之人,都看得此题影为何,也不知这考官到底是有多溜须拍,能在天这么多刑案中找这么一桩来。周遭考生显然也觉得棘手,几乎不闻有人落笔,数百间考室皆鸦雀无声。

孙熊刻意先不去想氏案,而是了一整日的功夫去写前两题,确保尽善尽才停笔。之后又就着卤吃了两个胡饼,披上所有衣裳,好生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日辰时,孙熊才起,净了面端坐在案前,字斟句酌地落笔:其一,此案涉及人,应由知县判定后,予刺史,上报刑,甚至三司会审,最终由天定夺;其二,其父是否死因蹊跷,也应查明,若是并非为氏所害,那么氏先为庶母,后为继母,黄大是弑母重罪,可判凌迟,若确是氏所害,那么黄大则是为父报仇,应判无罪;其三,若黄父并非被氏所害,那么散播谣言者也应罪,玄启律,三年苦役;若黄父死因确有蹊跷,还应找到凶手绳之以法。

孙熊放笔时,又是月明星稀,远的监考官都已昏昏睡,他笑了笑,轻咳一声示意考官收卷。

考官扫了,很快便顿住,细细看了一遍,本想认真打量这考生却无奈天昏暗,看不清面目。他心中隐约觉得,此科的魁首多半就在此间了。

孙熊不知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躺,手不由自主地袖袋中的私印,凝神细思此番题者的意——这法典让他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特别是为别有用心之人挑拨这一,虽仍是在往天上泼脏,可到底还是留不少转圜的余地。

贺鞅终于接受贺党骑虎难的事实,决定迎回天?还是他们想请君瓮,以此麻痹天,从而将他诱骗回去?贺熙华对此又是什么态度,他一步又是如何打算的,他到底能否成这个琅琊郡

胡思想了半宿,终于还是抵不过连日劳累,孙熊便沉沉睡去,以致于第二日考策论时,整个人都无打采。更为凄惨的是,科考太费脑,带来的已然吃光,未来几天都得靠开就胡饼过活,简直惨绝人寰、日月无光。

策论得中规中矩,不过还是那些历朝历代都会问的老题目——边患、冗官冗员、富国安民。这些问题孙熊打小每日都在学,后来去了泗州,更有自己的悟,回答起来,自然行云,只恨给的纸张不够,不然恐怕能写一本皇皇著。

终于熬到最后一日,饶是孙熊平日打拳习武,也累得两发黑,腹中空空。其余弱质书生更加可怜,从第五日起便不断有人被抬去,好在尚未听闻有人殒命。

也不知是否是天命护佑,此番科举,孙熊的运好得离奇。他不擅诗词,此番的诗赋竟然考的偏偏是赋,题目定的倒是有趣得,选一凡鸟述怀。

孙熊咬着笔杆,忽而想起幼时某个夏夜,贺太后抱着自己纳凉时说过的故事,就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有一神鸟也要经历七七四十九日真火焚烧,若是成功了,便成了凤凰,若是中途退缩,那便只能成为周焦黑、咙嘶哑的乌鸦。

狼毫笔尖在纸上,孙熊目光一凝,笔便不再有任何停顿,“寒鸦赋……心力竭而畏途兮,惶惶然而履薄冰。伤时自悯兮,远世而自藏……凤翔于九天兮,历业火而涅槃。鸦鸣于荒野兮,盖生畏而自弃……男儿当奋厉兮,不可以不弘毅……”

洋洋洒洒写了五百余字,几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