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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十六章：垂拱而治

承明十二年三月初六，时隔两年，天再度临朝。

轩辕曜这几日睡得不甚安稳，苦日过惯了，乃至于床枕都难以安睡。

直接后果便是，天现在朝堂上时，心不在焉，满脸倦怠。

好在仍是大司大将军贺鞅摄政，天听与不听并不十分要。

大朝会第一桩事，便是安排新科士们的差事，吏尚书已拟好一个折，再将二甲以上这些正经士的职司简要禀报一遍，三甲那些同士便隐去不提。

轩辕曜并不意外地发觉叶胥朝这般的铁杆贺党、赵之灿这般的勋贵弟都给安排去三省六九寺个清贵京官，钱循、王庐这些与贺党有私怨的都打发去穷乡僻壤个县丞、主簿。

若是从前，轩辕曜恐怕会义愤填膺，可换了如今的他，却觉得能去郡县历练数年，对这些年轻人是天大的好事，甚至还有几分窃喜。

反观堂诸人神，叶胥朝坦然受之，王庐愤愤不平，钱循心如止，赵之灿怕是记得先前自己对他说过的话，面上竟还有几分失望。

“陛以为如何？”贺鞅见他饶有兴致地左顾右盼，不耐。

轩辕曜，“甚合朕意，大将军定夺便是。”

自打他回来，贺鞅就觉得他听话得不像话，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那便好。”

吏之后便是，主要说的是赋税、漕运和耕之事。

轩辕曜漫不经心地听着，懒得去计较数目到底能否对的上，听见淮南四郡免今年税赋，其中临淮免去三年税赋时，微微了。

“如今安保良还在泗州？”贺鞅坐在御座两阶之，发号施令。

“正是。”

贺鞅冷笑一声，“日日就知向朝廷讨要银，既知朝廷今年年景不好，也就该谅朝廷的难。”

轩辕曜留意到贺熙华蹙眉不语，心中知晓他碍于如今职司，不好面为安保良辩解，便亲自开：“大将军有所不知，此番临淮治与往昔不同，光是民夫就得征调数千名，征地所费更是不计其数。”

见贺鞅仍是面不豫，轩辕曜笑：“大将军试想，疏浚所费看来甚，可一旦功成，可保运河百年无忧，这可是省了大钱了。”

“陛不愧在临淮了两年胥吏，倒算得一笔好账。”贺鞅没好气地讥讽，“罢了，耕如何了？”

尚书战战兢兢地报了，见贺鞅仍沉着脸，一时不知该不该退。

轩辕曜又转看向贺鞅，讨好笑：“大将军，朕连着错过两年耕籍礼，过几日想亲自去一趟籍田坛躬课农桑，以求风调雨顺。望大将军恩准。”

“陛折煞老臣，日后陛，只需提前知会老臣一声便是，哪里就用得着恩准二字了？”

轩辕曜笑了笑，继续泥塑状。

接着便是兵尚书，要推举刘从愈前去剿灭海寇。

贺鞅本就是赳赳武夫，前那些琐碎杂事早就听得不耐烦，如今一听用兵，瞬间便来了神，喋喋不休地没停，只可怜那兵尚书为了以示恭敬，一直弓着，也不知这一场朝会来，老腰安好否？

轩辕曜心中有数，知赵氏沈氏正照商量好的发力，便脆闭目养神。

众臣见天这一副甩手不的架势，有胆大的两两对视一，决定依旧以大将军为尊，暂时不必去烧皇上的冷灶。

“陛，陛！”贺鞅刚滔滔不绝地署了一通，到底是兵戈之事，正想象征地问过皇帝，就见皇帝闭着，俨然一副睡熟的样，不禁又是为皇上无视发怒，又为他识相窃喜。

轩辕曜如梦初醒，“大将军说的极是，尔等依令，定能早日凯旋。”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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