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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的顾璟被人搀扶着，在御街外碰见了赵暲，二人一阵寒暄后，一同向紫宸殿走去。

他说得委委屈屈，贺熙华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嗯，不若你拟个条陈上来，本官看着批阅。”

贺熙华想起先前他还召了大臣议事，确实手之事千万绪，也便不持，“那臣先行回府，明日朝会后再觐见。”

轩辕曜冷笑，“父相争、兄弟相残，历朝历代还少么？此番朕看他悬崖勒，又加上你的脸面才对他从轻发落，不然就凭他试图废了朕，都可以诛他九族！”

第106章 第四章：气象万千

贺熙华笑着摇了摇，“成王败寇乃是古之至理，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朕可心的太多了，他如今倒算不上什么。”轩辕曜扬首，“你安心等朕的条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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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尘、埃落定，日后老夫往九泉之见了文宗，也不至羞惭无地了。”顾璟老怀甚。

轩辕曜嗤笑一声，“朕还不了解你？你虽然现不言不语，可若是朕定的不合你心意，你嘴上不说，估摸着又憋在心里。经过崇泰之事，朕如今什么都得三思而后行，哪里还有什么乾纲独断？”

可到了这个关节，轩辕曜已然亲政，古往今来，未见亲政的帝王后空虚，恐怕最迟到了立，便会有礼及宗正寺的官吏上书，就算是有意逃避，这事也再拖不得了。

亲政第二日，天取消了大朝会，一圣旨将原先阁臣一同召来。

轩辕曜吻了吻他，“放心去便是，朕这里，还有周叔。”

“他到底是臣的亲伯父，这等岁数逢此遭际，自然会有些怨气，就算不择言，也是应当的。”贺熙华打断他，“何况兄尚在，大将军不会有格之举。”

轩辕曜苦笑，“一大早便见了血，还都是老轩辕家的人自相残杀，再大的喜事，再的兴致如今也没了。好在还有半个多月便要过年，朕让礼好生备着，咱们过个喜庆年补上便是了。不瞒你说，今夜朕想去太庙祷祝，若是你在，反而志不定、心不诚了。”

顾璟笑地捻住胡须，不知想到什么，又忧愁，“咱们陛常有惊人之举，只希望别把我这把老骨吓散架才

说罢，亲自把他送到殿门，那里已经备了辆青纱车，“御辇你不会坐，这车就莫要推辞了。”

“唔，陛乾纲独断。”贺熙华见轩辕曜了脸，不由苦笑，“家中变故，近来我无暇思虑此事，陛定夺就好。”

“可今日是陛的二十生辰……”贺熙华迟疑。

“学生知了。”轩辕曜装模作样地了个揖，引得人一笑，随即温声，“实在挂心，便早些回吧。其余的事，还有朕呢。”

而退，他定然会将气撒在你们上，言不逊尚还好说，要是……”

他二人还是第一次谈及此事，先前二人其实心中各自有些忐忑，贺熙华不想囿于，也惧怕朝野非议，轩辕曜则担心贺熙华因族中变故自怨自艾，将自己越推越远。

赵暲亲自扶住他，挥退仆从，“我看咱们这陛有明君圣主之象，阁老好生将养，待万国咸服、海宴清之时，再去给文宗老人家报喜，岂不更？”

见他豁达，轩辕曜也放心来，“待贺氏之事终了，你是不是也该想想朕和你二人之事了？”

贺熙华登了车，见他站在殿门，静静地看着自己，抿了抿，“大将军那边，我自会与堂兄一善后妥当，陛放宽心。”

贺熙华默不作声，轩辕曜见他黯然，想到横竖贺党已经土崩瓦解，没必要再让贺熙华心里不痛快，便和缓了语气，“先前给太后喂药，乃是势所迫，如今天大定，朕已经让御医重新去为太后诊治，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后便可痊愈，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