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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南疆到西域本就是取路经，我不过拐了个弯。”姜九郎斜着嘴角笑，郁眉目开了笑颜，就变得浪。

“九郎何时离开此去安？”

陈景明憋着一肚闷气，又隐隐夹杂着不安，与姜九郎耗在郝的帅帐。令陈景明意外的是，直到了日暮时分郝也没回来，暮雪纷纷，他忍无可忍，索踱步到帐外，踮着脚抻了脖等那厮回营。

算了，反正那位平乐侯爷也不在，就当这姜九郎是平白送上门的棋伴。主要姜九郎这人他撵不动！

姜九郎嘻嘻笑了声，郁脸稍霁。“若排字论辈，当今的程大司空还得唤我一声表舅。我辈分儿大，他能把我怎么着？”

昨夜，那厮很尽兴。但没了寻的药效助力，那厮还能记得他几分？

……是，可他要的不是郝对这药上瘾，而是对他这个人。

“拐弯？”陈景明上打量姜九郎，也勾笑了一声，笑得凉薄。“九郎的意思，是特地拐弯

“不知。”姜九郎笑了一声，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扫了他几，似乎仍嫌这话不够刺人心，特地加重了语气：“寒君公你急什么？反正那位平乐侯爷现在也离不得你。”

“那药，”陈景明艰难地开，拳攥的太，牙关底隐隐尝到了血味。“月氏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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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只能记得第一次对他用药的人。”姜九郎总算懒洋洋开，尾耷拉着，每个字透着讥讽。“不过药效如何，不还得看寒君公你的本事么？”

姜九郎懒洋洋地笑，郁眉目不动，天然耷拉着的尾一丝笑意都没。“等这儿的戏瞧够了再说。”

陈景明再不肯承认，没了那寻，他或许昨夜连那厮的第一次都拿不。那厮惯来对谁都打哈哈，对谁，都不上心。

陈景明被他气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九郎请自便。”陈景明不咸不淡地答了句，话从他中来，立刻呵化作白气。雾气散的时候，他的脸也彻底冷淡来。“你从南疆来时，可是奉了恩师的密令，如今却擅自转脚到了西域，这一来一回，须耽搁了不少时日。此我与平乐侯的私事，就不劳九郎费心了。”

陈景明倏然抬，气的脸冷玉般白里透青。“你拿我二人同房之事当戏看？”

现在离不得？陈景明又闭了闭，是了，现在他是安派来的督粮官，那厮确实离不得他。

啧，倒是难得见到这位南疆毒师的笑容。据说这世上就没几人见过。

“别是在外巡视的时候赶巧儿遇见了乌突人吧？”姜九郎不知何时也撩开帘来了，从牙里透丝冷的笑，斜乜陈景明，话语里着不怀好意。“要不我去替你看看？”

在平乐侯郝心里他陈景明地位有多重？总不会比一个重。

夜渐渐升起，陈景明站在帅帐外，直等到官靴筒冻成了冰、鬓眉挂满飞雪，都没等到那位骄矜肆意的平乐侯爷回营。

陈景明只得睁，一双漆眸灼灼地盯着姜九郎，底微红。“是吗？”

陈景明心思不在他上，只勉勾了勾角。

姜九郎一脚踢开两人棋的棋枰，懒洋洋地抱臂晃到他面前，上扫了他几。“你敢说，这药没让你？昨儿个夜里，寒君公尽兴的很吧？！”

陈景明几近于绝望地闭上，竭力平息重心，再开时，嗓沙哑的厉害。“若是旁人拿了药，他也会认那药，是吗？”

姜九郎没回答。

“不然呢？”姜九郎直接打了个哈欠，一脸兴致缺缺。“当然你要是觉得不，也能当是我特地来验药的。寻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我为南疆毒师，好奇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