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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我们来太晚了，要知苏堤晓可是西湖十景之一呢！”安吉拉一边顺着碎石小走着一边解说，可转一看，却发现娜塔莉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女孩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

“什么？哦，那边似乎还在放你的歌曲。”反应过来的娜塔莉掩饰的随便指了个方位。

“好吧，等我回了国就给他们寄律师函。”安吉拉开玩笑的说。

这一路的行程里可没少听见商店播放外国歌曲，安吉拉的也有不少，最受迎的却是舞曲或者摇，比如《上帝是女孩》、《前方》又或者《Skater Girl》，当然，以京剧开的《If you fell my Love》更不会少，不过就如同前世一样，这些基本上都是盗版的磁带！

但女孩并不怎么在乎，或者说只能不在乎，前世她就没少听过盗版，而且对中国的盗版况她也不是不了解，所以在娜塔莉知后，建议她发律师函行涉，她反问了句：发给谁？所以只能不了了之，但这却让娜塔莉对中国的印象大打折扣。

不过刚才在苏堤那边却难得的听见一群年轻的男女在放她的《孔雀东南飞》，其中有人还背着吉他，似乎是些音乐好者，所以娜塔莉才会拉过来挡箭牌。

“是吗？那要不要去问他们的姓名和地址？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让瑞恩去怎么样？”娜塔莉同样开着玩笑，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安吉拉，似乎想要看什么来。

但安吉拉依旧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了宽阔的西湖，女孩不敢面对娜塔莉，就在上午醒来的时候，她都还能看见她上的淤青以及角的泪光。

昨天晚上。安吉拉的索取完全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刚开始还有那么一温柔，但随后就被暴所替代，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次又一次在娜塔莉的胴上肆着，仿佛是在暴她，她能够听见娜塔莉的低声痛呼，可自己心里的悲伤、无助、迷惘和癫狂让她无法停止这一切，直到天都快亮了，才疲力尽地抱着同样疲惫的娜塔莉沉沉睡。

又到日上三竿后，两个女孩才慢慢醒来，但即使是醒了，相互之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既没说话也没动弹，直到蒲观打来电话。

无论是起床还是用午餐，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这事，似乎从没发生过一样。安吉拉提议去苏堤游览，娜塔莉也微笑着赞同，都很平静的样，只是她再也不敢看她的睛。

这是代价吗？女孩神地看着湖面，心中空的，终于不再恐惧不再癫狂不再无措，然而……却伤害了娜塔莉，我为什么会这样？

真想躺在西湖底永远不要起来……这个念不可竭止地冒了来，类似的念以前也有过，女孩从来都一笑了之，但这次却仿佛有着不同引力，因为……那个我真的存在过吗？现在的我又真的是存在的吗？会不会哪天忽然梦醒了，我又成为原来的那个我了？！

这个突如其来问题如同梦魇一般瞬间抓住女孩，让她思绪再次变得紊起来，直到娜塔莉的声音从边传来：“安吉！”

“怎么了？”安吉拉浑轻轻抖了抖，总算回过了神，微微了气后，虽然还是看着广阔的湖面，但忍不住还是瞟了瞟边的娜塔莉。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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