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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手机要合影了。”

他并没有为艺人的自觉，也没觉得作为公众人，有个同伴侣就要遮遮掩掩什么的。拿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说：我老婆这么好看，我不得全世界都知他是我老婆，免得那些怀着不轨之心的人又打他主意。

“你是那个运动员，的……不对，打篮球的，对不对？对不对？”司机不自禁拍了车门。

“我想起了，你不是演乡土传说那个发财哥。”司机将探窗，兴奋地对着沈季泽喊。

走在回家的岔路上，卢茸瞧瞧沈季泽的神，突然就在他脸上亲了一。

两人了车，拖着行李箱站在路旁，司机将货车调往来时路开，开了一小段后又突然停车。

沈季泽偏看他：“怎么了？”

沈季泽噎了，将手里两张钞票都递给他：“辛苦了，不用扫码，也不用找补。”

司机笑：“我知，我知，我不是问你，我是问你旁边这位先生。他是明星吧？一定是明星。上车我就注意到了，得那么好看，一瞧就不是普通人。最近不是有电视剧叫《镜中人》吗？一定就是那个男主角……”

两人完谢，沈季泽掏钱包，司机又盯着他看了几，从兜里掏个手机：“那能不能……能不能……”

卢茸微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你了。”

沈季泽拉着卢茸转就走，没什么表的脸上隐隐写着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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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泽和卢茸同时转，看见那司机一只手搁在窗上，探：“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问问，这位先生是不是那个，演那个……”

卢茸很想财爷，也想快赶回去，而且小狗因为年纪大了，这两天神都不大好，视频时都没打采的，他心里有些担心。

“啊，我是想问能不能微信扫码付钱。”司机憨憨地笑了，“刚才说好的车费，我怕找不开。”

租车行驶在空的速路上，沈季泽大金刀地靠坐在后排座位上，一只手松松搭在卢茸肩，将他上半揽在怀里。

一小时后，租车停在了小镇上。现在已经是半夜两多，镇里除了一家网吧和网吧外的烧烤摊还亮着灯，其他地方都陷了黑暗。

“肯定不能啊。”沈季泽伸手捻掉卢茸肩上沾着的一片鹅羽，听着背后货箱传来的鹅叫，“我现在这样绝对不能上镜，被人看见了还得了？”

“哎，两位。”后传来租车司机的声音。

卢茸付完车费，等着沈季泽从后备厢取行李。

现在已经是半夜一了，在打车连夜回龙泉镇，还是去市里找家酒店住之间，两人一并选择了前者。

“对不起，我不拍照，抱歉。”最开始答应的是双倍车费，但沈季泽掏的钱足足三倍不止。

“……对吧？我就说这位一定是大明星……”都走一段了，还能听到司机的大声叹。

沈季泽明白他这是认自己了，却也没有多掩饰。他不想上新闻是怕麻烦，怕娱记们闻风赶来，得人休假都玩不畅快，倒不是怕自己和卢茸的关系被公开。

沈季泽拖大大的箱，砰一声关掉后备厢门，两人就顺着回家的那条岔路往前走。

“这车不能城，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不过只要等一会儿，就能找到租车了。”司机将车停在路旁，对沈季泽两人。

沈季泽脸好看起来，里透得，嘴上却：“真拿你没办法。”

虽然司机认错了人，将他当成其他电视剧里的主角，但好歹也认他是演员，这多余来的车费，算是表达不能满足司机合影心愿的歉意。

租车司机明显见多识广，倒不像货车司机那般老是去看后视镜，但嘴却没闲着，而且话题总往娱乐圈上引。

卢茸相漂亮，格又甜，平常总会有不知他和沈季泽关系的人去近乎，或者邀饭邀喝茶加个微信什么的，得沈季泽警惕十足，总觉得每个接近卢茸的人都不怀好意。

沈季泽敛起嘴角的笑意，将墨镜重新推上去，一脸漠然地看向其他方向。

货车渐渐驶市区，两边灯光开始明亮，路上也多了些其他车辆。

拦一辆夜间租车，在听到卢茸报的车费时，司机果断往后座一甩：“上车。”

“那等会他要合影怎么办？”卢茸也小声问。

“我没有演过乡土传说，也不是打篮球的。”沈季泽早已经摘掉墨镜和球帽，在夜风中捋了把自己的发。

光线昏暗，沈季泽将鼻梁上的墨镜取来一，睛透过上沿，意味地看向司机，个你知就行，但不要吱声的表。

沈季泽说：“龙泉镇现在通了速，从市里到家的话也不过一个多小时，何况现在半夜去住酒店的话，没准明天就上娱乐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