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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再怎么想洗白也洗不净的，死心吧。

思路暂时枯竭，再去也没什么成果，他决定先回去休息，补个眠恢复一力。

李明光把稿纸压在他桌上，走前带好了门。

假如他没有在认真工作的话，可能就要因为撂挑这件事再被从里到外讽刺一边了。

给自己打了一针血，李明光打回府。

期间真理来了几次，给他送了桃洛丝的和心，好像还有其他人来过，但李明光不是很清楚是谁。

安静等待可不是祂的作风。

他以为是塔灵串门回来了，却看见命运从厨房里探的半个脑袋，“你回来啦？饭菜上就好了，稍等一会儿就好。”

挥了有些酸麻的手，李明光发觉活这件事已经快成为他的某本能反应了。

有些人说着不要了想跑路。

命运这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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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灯亮着，就是家里有人在等的意思。

要是再信命运嘴里吐来的半个字，他就是傻。

突然安上贤妻良母人设的命运太过诡异，可能是命运抖S惯了，他不但接受不能，甚至还有恶心。

他迅速收敛起还算温和的表，板起了脸，准备先去真理的法师塔蹭几天。

李明光又路过了那份礼。

他甚至想这样对命运说。

看破不说破，连个提示都没有，还企图用光明神转移他的注意力，说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会相信。

李明光：……？

——不就是发电吗，他一定可以的！

他只是一个没有的公式与设计机。

要用法理法。

真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太惊悚了。

谁让科学的本质不是科学而是法呢？

他也不知过去了几天，反正有力药和神药，加上隔间的法灯常亮，唯一能记录时间逝的只有他写废的稿纸。

因为不知工作了多少时间，再加上中途也命运也没有过来打扰。

不过想到之前生命森林里发生的那档事，他连半个字都不想跟命运。

李明光意识认为祂应该早就碰了一鼻灰离开了，开门时也就毫无防备。

在他的认知里，命运真的有什么事要找他的话，早该用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力了才对。

李明光就不信命运会不知。

状态还快得很。

这次，他没有在楼梯上到命运，但屋里灯亮着。

比起这个，还是工作快乐。

夜是黑的，建筑也黑漆漆，整个试验区只有作为建筑基座的荧光石材发着光，零散勾勒模糊而温柔的城市影。

——就和考场上遇到不会的选择，三短一选一的学生一样。

着手腕，他把蘸笔放回架上，把理论上能用的稿纸筛选了来。

却诚实地在活，效率还不减当年。

理不够，法来凑。

在可行，推这项工程并不难。

他白天看的时候就注意到有很多灯，如果能真正亮起来，和星光相辉映，一定会很好看。

认真工作的他什么也听不见。

天不知是什么时候就黑来的，夜间的中心城也很，风里散着香，会有在大街上谈辩论的法师和来散步的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