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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

“他是谁？”

“钟新的爷爷，他给我讲小王旅途中的故事，可是我不喜，不喜温柔的狐狸也不喜傲的玫瑰，他问我喜什么，我说我喜那条蛇，于是他就一遍一遍的给我讲飞行员和小王离别时的对话。”

“我没有看过小王，你给我讲讲。”楚行暮把垂在闻缇脸上的发拨到他的脑后，闻缇的脸越来越苍白，额上已经冒了汗珠。

“你的生活太无趣了。”闻缇说，他闭着睛，睫微微颤抖，楚行暮看到手机已经快没电了。

“跟罪犯比谁的命，有趣的。”楚行暮抱了闻缇。

“我想听儿歌。”闻缇抓着楚行暮的衣服说，好像小孩想要一件东西时的语气，像是在撒一样。

楚行暮握着他的手问他：“想听什么？你别睡觉，再撑一会儿。”

“《小蜘蛛》，我学会的第一首儿歌。”

“我没听过。”楚行暮为难的说。

闻缇语气失落的说：“我以为警察叔叔什么都会。”

楚行暮扶着他的脖问他：“我一直想问你，楚大哈为什么那么亲近你？”

“它叫布鲁拜尔，是我给它起的名字。”闻缇往楚行暮的怀里缩了缩，也许是因为楚行暮的现在像一个降温的冰块，他呼的气很，楚行暮不知闻缇的温为什么会飙升的这么快，他把手放了里泡了一会儿后覆在闻缇的额上。

楚行暮亲了亲他的脸，问:“布鲁拜尔是谁？你别睡，陪我说说话。”

“楚大哈……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闻缇的声音弱去了。

楚行暮想起了楚大哈是因为什么才养的，已经过去九年了，他只记得自己是从南嘉神病医院把楚大哈带回来的，当时他从一个小男孩手里接过奄奄一息的楚大哈，那个小男孩还咬了他一。

“你是那个小男孩儿？”楚行暮错愕的问。

闻缇说:“我就是那个吃人的小怪。”

“我了梦，你说我是怪，你烧了我的发。”

“我讨厌你，可是又控制不住的喜你。”

楚行暮半天没说话来，他好像想起来那个时候他确实说过那个小男孩是个吃人的小怪，楚行暮搂着闻缇的手臂收了一些，“你也咬了我，你咬的牙印还在，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闻缇齿不清的说着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楚行暮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来他在说什么，楚行暮慌了神，焦急的叫:“闻缇，小怪你醒醒！你别吓我！”

闻缇已经没有意识了，他的手臂上不断有血渗来，楚行暮把他会的所有止血方法都用上了，可是闻缇的手臂还在血，楚行暮的衬衣摆上都是血，楚行暮从来没有觉得那么窒息过，一只手住他的心脏，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他攥着手帕，像是要把手帕攥血一样。

地面上的挖掘工作已经行到后半了，吊车清除了最上面的建筑，雨也没有停来的趋势，夏辞和救援组的人一直在现场看着，不断地调整挖掘范围和方位，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很多人都不抱希望了，夏辞和刑侦队的所有队员都在现场，夏辞忽然对着窖井的方向叫:“楚行暮！你听到了答应一声！楚行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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