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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材，“这些都是你找的？”

“嗯，神病犯罪再发率理论上比一般犯罪案件。”

“实际上是普通犯罪案件的再发率远于神病犯罪。”但人们将两犯罪主相比较的时候第一反应会认为神病犯罪的再发率很，因为神病患者的无差别无理由的犯罪行为比普通犯罪行为的潜在危险更大。

“神病犯罪有两个重要因素，一个是病理因素，一个是环境因素，我打算从这两个方面手，毕竟这方面我很有实践经验。”闻缇拿了五六张纸给楚行暮。

楚行暮接过去一看，顿时有自己被坑了的觉，“你早就写好了？”

亏得楚行暮还专门打了电话让分局的同志帮忙找找神病再犯罪的相关案例的卷宗。

闻缇无辜的说：“看你那么的要帮我写论文，我也不好拒绝，只能辛苦队敲敲字了。”

“我辛苦你也不能看着，给我念念。”楚行暮把手写论文给闻缇，也不知他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反正闻缇一转他已经写了一大段了，连标符号都没错。

“我不想念。”闻缇拿起手机坐在了一旁。

楚行暮停双手问：“那你想嘛？”

“我想打游戏。”网瘾少年闻缇一也不愧疚的说。

楚行暮同志虽然和网络世界严重脱轨，但这毫不影响他打字的速度，平时不上网也是因为忙，所以他是怎么便捷怎么来，比如，早上可以在刷牙洗脸上厕所的同时用收音机听早间新闻和广播省了开电视看手机的时间，久而久之他越活越像个和世界脱轨的老，相比之，闻缇是个特别讲究而且富有生活调的网瘾少年，楚行暮转看到他抱着手机在打游戏，那样放松的神态他是第一次见。

以前经常见他看手机，楚行暮也不知他到底在看什么，后来去了公安局上班，很少见他玩手机，大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写案就是跟着他跑案，那绝对是闻缇最听话的时候了，闻缇表面看起来很规矩，其实心还是很叛逆的，楚行暮没再叫他，他把手稿拿过去放在手边继续敲字。

房间里只剩很有节奏和力量的键声，楚行暮的睛盯着电脑屏幕，闻缇抬看了一楚行暮，见他那么认真的样又忍不住想逗一逗楚行暮，于是他从茶几的屉里找来一支笔，把论文纸最后一页拿了过去，楚行暮以为他是在临时修改容。

半个小时之后，楚行暮拿着最后一页论文纸，把闻缇圈在沙发角落里，闻缇抢过论文纸，说：“我们的生活需要一调。”

“写诗就是调了？调戏老师，你胆不小啊？”

“这是资料，参考素材，只有你能看到。”

闻缇用一特别的声线照着论文纸读了来：“并不是那些记忆在我心里维系着你，你也并不因一好的力量而属于我，使你显现的，是那些烈的迂回，被一绵的柔描画在我自的血里，我并不需要看见你现，来到世间就足以让我失去你少一些。”

他想到九年前那个在神病院里拦住他，从他手里接过浑是血的布鲁拜尔，蹲在他面前询问他是否受伤的年轻警察，那个画面他记了整整九年，而九年以后他们以撞车的方式再度重逢，刚认他来的时候闻缇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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