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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调板上挤好了颜料，把袖用袖箍固定住，闻缇拿着笔刷站在床前，楚行暮饶有趣味的望着他，等着闻缇的一个动作。

“画什么由我决定吗？”闻缇问，他用笔刷蘸了红颜料。

楚行暮拉住了他的衣服，笑：“我现在是块儿画布，任你摆布。”

闻缇抿了抿嘴，楚行暮不正经他得正经，闻缇思考起了要画个什么，刚好楚大哈和闻大橘听见侧卧有动静，一猫一狗把从外面伸来望着他俩，楚行暮一个瞪，楚大哈嗷了一声跑去了。

楚行暮得意洋洋的看着闻缇笑，闻缇换了新的笔刷蘸了灰颜料，把一边的矮脚凳搬到床边，坐了来。

“我要开始了，尽量不要动。”

闻缇刚画了一笔，楚行暮一坐了起来，闻缇忙着他：“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就画歪了。”

“你是画画还是挠？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正经，成心的？”楚行暮又躺回去了。

“我只说要在你的腹肌上画画，你脆连都不穿，谁不正经啊？”闻缇拿着笔刷把调盘放到一边，一只手着楚行暮的，这姿势有儿糟糕，楚行暮的心蠢蠢动，他摸了一闻缇的脸，闻缇划拉了两他的，忍着笑说：“楚队，你打扰到我的艺术创作了，请你严肃一。”

“明明是小闻同志太勾人。”

闻缇开始正儿八经的画了起来，楚行暮枕着胳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看，有生之年竟然给别人当画布，楚队活了三十年还是次这么刺激的事。

不过几分钟，一只楚大哈便趴在了楚行暮的肚上，楚行暮问：“机会难得，你就画这个？”

闻缇放笔刷说：“笔刷的手不太好。”

楚行暮认真建议：“你可以用手画。”以闻缇那磨人的洁癖应该是不会同意用手蘸颜料的。

“为了现更好的艺术效果，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闻缇扔了笔刷，拿起调盘用指蘸了颜料，看样要动真格了。

楚行暮半靠在床，闻缇的睛没离开过手指，楚行暮的睛没离开过闻缇，闻缇的手指在楚行暮的和小腹上划来划去，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了一暧昧的彩印记，闻缇认真画画，楚行暮认真往他胳膊上抹多余的颜料，闻缇没理他的幼稚行为，两人就这么画了一个多小时。

闻缇把调板放在后的柜上，满意的看着楚行暮从前延伸至腹的人像。

楚行暮从床上来，好奇的走向旁边的全镜前，他满怀期待的看了一镜里的画面，碰都不舍的碰他上的颜料。

闻缇画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年轻警察，那个画面他记了将近十年，当年的小男孩大了，年轻警察褪去青涩张扬，这幅画儿又勾起楚行暮不少回忆。

闻缇没听到楚行暮的评价，他打算把颜料都收起来，这幅画他满意的，两人十年前的缘分延续到了十年后，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人生就是这么戏剧，反正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上别人，他本以为自己不会被任何人打动。

闻缇把小盒颜料放收纳盒里，直起腰一转，鼻上一凉，楚行暮不知从哪儿抠了一块红颜料抹在了闻缇的鼻上。

“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楚行暮双手搂着闻缇的肩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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