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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还是后背，疼不疼？”

闻缇摇了摇：“我没什么事。”

两人往走的时候他们正在给吕良善注镇定剂，闻缇用责备嫌恶的神瞥了吕良善一，后者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办公室里乔医生早就让护士把消炎用的药品拿过来了，闻缇嘱咐：“麻烦乔医生仔细一些，那片指甲不知放了多久沾了多少细菌，如果伤染了就麻烦了。”

他看到被指甲划伤的地方已经起来了。

乔医生带上罩拿了棉球和碘伏说：“吕良善以前从来没有攻击过别人，他一直一个人在监护室里自言自语说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我们会定期清理搜查他的病房，没想到还是遗漏了。”

“这五年来除了我们还有人去探视过他吗？”楚行暮问。

乔医生迟疑片刻后摇：“我们连他的家属都没有见过。”

乔医生并不是一区的主治医生，也没有给吕良善过治疗，他一直调吕良善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其他人，闻缇觉得乔医生在暗示他们什么。

闻缇问：“吕良善的主治医生是谁？”

“林医生。”

“哪个林医生？”

“林绅。”

闻缇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几乎是瞬间苍白，先前那不安的表又在他脸上浮现，楚行暮蹙眉问：“林绅是谁？”

他从来没见过谁的名字让闻缇绪变化这么快过。

乔医生原本都不记得了，但看到闻缇的脸瞬间变了之后一想起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绅以前是闻缇的主治医生，在闻缇没有跟钟鸣楼住在一起之前。”

“多时间？”楚行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

“一年，但闻缇那个时候才四岁。”也就是说他四岁那一年都是由林绅对他行治疗的。

“乔医生，我想去看看我和钟老先生以前住过的病房。”闻缇等楚行暮的伤消毒好了以后说。

乔医生说：“可以，那个房间现在堆着一些杂，你们去的时候小心一，总在医院受伤也不好。”

三人说话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女护士拿着检查单和病历走了办公室，急匆匆的说有患者家属要找主治医生，他们对治疗费用存有疑虑，乔医生不得不先去见患者家属，闻缇记得怎么去旧病房，因此当乔医生提让人带他们去的时候闻缇拒绝了，乔医生没有再持，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闻缇拿着纸巾把桌上的那片指甲包起来放了楚行暮的袋里，楚行暮坐在椅上，闻缇站在他面前伸手在创可贴上轻轻摸了一，楚行暮抓着他的手问：“你以前在一区待过？”

“嗯，吕良善的病房我也去过几次，因为我不听医生的话，不吃药不合治疗，坏医生的针剂和药瓶，惹他们生气，害得他们损失惨重决定给我一惩罚。”闻缇了一楚行暮脸上被吕良善的拳打到的地方。

“我在那里住过一个星期，他们想让我知只有合医生的治疗，我才不用待在那间黑漆漆的屋里，每天晚上听着地排里老鼠跑来跑去的声音，把耳朵贴在地上就像怪在耳边低语，小时候觉得很可怕，现在觉得很好笑。”

“你说这些的时候不要笑。”

楚行暮再次把靠在闻缇的怀里，闷声说：“明明见到吕良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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