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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过让夏辞取代楚行暮的位置，可夏辞的态度糊糊，吴换山便没再提过这件事。

楚行暮把文件袋放在吴换山面前说：“吴局，你要的资料我拿过来了。”

吴换山看着他了，然后将文件袋拉到自己跟前拆开了文件袋，挑着示意楚行暮坐。

楚行暮以为他要检查文件是否齐全，便说：“我和新月分局对过了，卷宗没什么问题。”

吴换山说：“坐。”

楚行暮虽然心有疑虑，一沾椅就放心坐来了，纸张的声音楚行暮听的清清楚楚，除了工作他没什么想跟吴换山说的，这么坐着他也浑不舒服，楚行暮忽然想起来拳场里陈俞尧和夏辞的谈话，以及闻向秦母亲的案，虽然楚行暮对闻向秦以前苛待闻缇的事有所不满，但闻向秦拜托他的事他能帮的会尽量帮，当年和周晋霖一起查那个案的人里有吴换山。

吴换山那个时候还是刑侦队的队。

一想到这个楚行暮就觉得脑门疼，偏偏他和吴换山不对付，偏偏他有求于人的对象是吴换山，如果他就这么向吴换山开问当年的事，说不定吴换山又会怀疑他私底在搞什么小动作，更甚者他可能以为是李耀民授予的，楚行暮四平八稳的坐在椅上，胳膊架在扶手上犯了难，该怎么问？

楚行暮倚在椅上发愁，吴换山一改往日的威严把文件装回文件袋，瞥着楚行暮吊儿郎当的样有心提醒他注意行为举止，但他也跟楚行暮一样犯难，该怎么跟楚行暮张嘴说接来的事？

从婚宴上回来吴换山就决定跟楚行暮谈一谈，杨魏渊说是时候告诉楚行暮真相了，他对楚行暮一直不冷不，用楚行暮的话说吴换山不待见他，吴换山心想自己好歹是副局，楚行暮就算再胆大包天也闹不什么幺蛾，杨魏渊不说那就只能由他来说了。

楚行暮去南嘉见吕良善的事不光他知了，李耀民也知了，就连他去接刚狱的严邵慈的事他也知，因为严邵慈也去婚宴现场了，只不过他没在大伙儿面前脸。

吴换山用平常说话的气问：“今天是杨潇大喜的日，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提前离场了？”

楚行暮里闪过一丝诧异，酒店外的大街上砸死个人那么大事儿吴换山不知？

市局的两位局在酒店里参加婚宴，而酒店附近却了人命，普通人当即就会问为什么公安局在的地方治安都这么差，即便不会刻意关注新闻，以现在的网络传播速度和警上报速度他们怎么可能不知？

“上河分局的一个警察被砸死在酒店附近了，人是被我追过去的。”

吴换山轻微皱眉问：“谁？”

“武川。”楚行暮观察着吴换山的样，看不来他到底知不知这件事。

尹周没让他去三分局录供是信得过他，何况武川当时还要袭击闻缇，楚行暮心里盘算着不能把武川要袭击的人是闻缇这件事透给任何人，他解释说：“武川先前就袭击过我，当时让他给跑了，今天我中途去上厕所，武川拿着刀在洗手间外面想再次袭击我被我发现了，追击途中他被楼上扔来的盆砸死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谋杀。”

“查来是谁了吗？”

“还没有，三分局正在查，人是死在永兴区的。”

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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