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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钢笔放在那些照片上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曾经见周晋霖用钢笔给照片写过编号，也想起了派克钢笔的来源。

随即，楚行暮给周太太打了电话，询问她周晋霖的遗里有没有一支派克钢笔，周太太清过周晋霖的遗无数次，清楚地告诉他那支黑的派克钢笔现在就在家里。

楚眠知把剩的两支钢笔分别送给了周晋霖和李耀民，穆方却在现场捡到了属于李耀民的那支笔，楚行暮不清楚李耀民的钢笔究竟丢没丢，但经过前几次事件他对李耀民的信任基本上消失殆尽了。

李耀民当众承认他当年确实没有认真调查周晋霖是不是被诬陷的，连环杀人案期间青市也像现在这样了全市警戒状态，在这样密集的警力布署凶手还能接二连三的杀人，在作案以后全而退，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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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人察觉怀疑但没有阻止他们，那为专案组副组的李耀民呢？

楚行暮临时给楚眠知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把派克钢笔送人，楚眠知说十年前就送去了，楚行暮又问他都送给了谁，楚眠知说他留了一支给席睿，剩的两支送给了周晋霖和李耀民，楚行暮还事无细地问他们收到的钢笔都是什么颜的、他是什么时候送去的。

这么庞大的计划，上要瞒过李耀民和专案组，要避开所有参与侦破工作的人，单凭赵海碌和王越民二人真的能将专案组里那些在警界多年破案数起的局们耍的团团转吗？

肆无忌惮地跟闻缇说了会儿话。

但周晋霖最后被诬陷为连环杀人案凶手，比起上述后果，这个罪名更能永绝他们的后患。

周晋霖被认定为凶手之时李耀民丝毫没有怀疑，几乎信周晋霖就是凶手因此在周晋霖逃跑的当晚就发了通缉令，他能坐上局的位置靠的就是一举破获连环杀人案以及缉毒队调查已久的贩毒案。

和闻缇聊完天心好了不少，楚行暮靠着椅看天板想案的事儿，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照片，又瞥见了照片背后的大写编号。

谁也没想到穆方在案发现场捡到的一支派克钢笔，会成为所有案件的关键。

十年前的回忆一闪而过，他似乎听楚眠知说过从哪儿得了几支派克钢笔，但是他有没有送人楚行暮就不清楚了。

即使他们构害周晋霖失败，周晋霖也会因为侦破连环杀人案不力导致受害者不断增加，对青市和公安门造成恶劣影响而后被降职或罚，到时周晋霖自难保哪儿还有力再追查他们贩毒的事。

他和周晋霖共事那么多年对周晋霖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为什么在得知周晋霖是凶手之后对他恶痛绝，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都不行。

想到李耀民提到赵海碌和王越民提前得知凶手要再次作案，利用第六个受害者把周晋霖和专案组的人引到案发现场，说明赵海碌和王越民不仅认识凶手，甚至利用他们的职权在背后为凶手推波助澜，帮助凶手逃离现场接连作案数起。

楚行暮慢慢坐了起来，随后把其他人桌上的现场照一起拿到了桌上，把那些照片照编号顺序一字排开，楚行暮发现照片背后的大写数字有墨痕迹，是用钢笔写的。

李耀民查周晋霖被陷害诬告的真相王越民和吕良善就不明不白地死了，李耀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所犯罪行完完整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