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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我们。”

舒宁不再多语。

难的并不是逃寸草不生的荒漠，而是如何躲过修真界世代的追杀。先前即使在断层谷底，时不时就会爆发战。

修真界，是不容异己啊。再怎么追杀去，族一族，迟早得灭绝。除非，修真界中有权威的人，能够站在他们这一边。

两天后，舒宁率族人抵达他们的最后一站——塔罗城。

塔罗城不过是个边陲小城，并没有多少守城的人。舒宁一人，便战赢了所有的抵抗军。

城门一开，一万多的族人鱼贯而，很快占领了这座小城。不过他们并没有行所谓的报复屠杀，尽尽是补充资后，就没再其他。

好不容易行程快要终结，舒宁张了一个多星期的心才渐渐放。她命令就地扎营一晚，第二天再离开。

她站在斑驳的城墙上，俯瞰着万里的荒漠。她记得，荒漠是有一大片绿洲的，不过那记忆已经是千年之前，第二世回的时候了。

将地址告诉卜零后，舒宁一直担心的事，在第二天终于来临了。卜零看着浩浩的大军，拿剑，准备好了战斗。

但舒宁却伸手，挡在了他面前。她与队伍中的玄苓对视，冷静的说:

“我的使命就到这了。剩的路，我会为你们铺好，卜零，零一，现在我命令你们率领所有的族全向荒漠发。”

卜零和零一大惊失，拒绝:“我们生，为吾王生，我们死，也要为吾王而死！”

“现在，我命令你们照我的指令去。不要废话！”

她释放威压，来自血脉里的威压让两人脸都不好看，最后他们还是闭上睛，退了去。

舒宁倚在墙，双手拖着腮看着面气势汹汹的人，笑眯眯的打着招呼:“玄苓，好久不见。”

玄苓微蹙眉，不解她为什么一都不慌张。这挫败让她觉很不舒服。她清冽的嗓音以特殊的方式传遍城:“现在来还来得及。”

舒宁爬上城墙的边缘，坐在上面，双手放在嘴边发大喊:“我们有错吗？谁都没有杀，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怎么了！黑暗，就没有追求光明的权利了吗！？”

“妖女！别狡辩了！你们修就是异类，本就是错误！”站在玄苓右手边的年迈的老者理直气壮的回答了她。

而玄苓却是觉到了什么。她脑里有一些若隐若现的记忆，并不真切。她努力的去回想，但旁边的人没等她的命令，就冲了上去。

舒宁站起来，劲的风将她扎好的发，艳红的衣裳在风里翻飞。这一场以一敌多的战役像极了她一直以来的生活。

总是一个人对抗着所有人，宁愿破血，也不肯后退半步。她张开手臂，直直向倒去。

玄苓难得慌张了起来，她飞过去，舒宁与她肩而过时，低语了一句:“我还是只能说，对不起。”

她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时，舒宁已经和其他人对上了。她一个人，对上十几个化神期修为的老，却毫不示弱。

远方，战鼓咚咚响起，宛如哀悼着什么。舒宁握着剑的手有些麻了，然而她依旧目光冷漠的挥刀过去。

玄苓站在城墙上，握手，一直不停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她。翎神鬼没的站在她旁说:“她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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