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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难当，憋了一肚的怨气无发。

“快睡吧。”闻人卿这般说着，竟就真的躺着不动了。

白木染又气又羞，憋了大半天，最终憋一句愤恨之声来：“闻人卿！”

闻人卿竟还能轻轻巧巧地续上她们之前的话题，只听得她：“你若真想知，自然会有知的那一日。”这话说得有些莫名，令白木染听得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闻人卿说的就是女与女之间的……然闻人卿又：“此时……还不成。”

这话说得又让白木染羞愤难当了。

闻人卿这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她……她有多想……多想知似的！但很快的，白木染又不得不承认，闻人卿这话又没说错，她当真想知，好奇得要命。她甚至觉到，方才……她就差那么一……就似乎是要知了。可偏偏闻人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将她给丢开了。

恨得白木染只能一咬住了被角，以此愤。

再后来，白木染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何时睡过去的，这一觉睡得不算太好，总觉得有些，翻来覆去，将两条胳膊从被里拿了去，可又被冻得不轻。后来，像是有人很温柔地又替她把胳膊收了被里，她也不觉得那么了，困意袭来，终于沉沉睡去。

正因为前一日经过闻人卿这般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撩拨，到第二日里，白木染反倒心轻松了许多。她没去想她会从她的师父余明那里得到什么样的真相，只仍然隐隐地有些担心闻人卿。但至少，她的焦虑和惶恐远比几日之前要少得多了。

两人起床梳洗，一时都没有开说话。

直到将要门之时，白木染果然还是有些忐忑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转过来，将苦瓜似的一张脸凑到闻人卿的面前去。闻人卿瞥她一，竟一便看她的意思来，蜻蜓一般亲吻了一她的脸颊。

哪知白木染还很不乐意似的，这回却是微微嘟起了嘴再凑上去。

——这便是得寸尺了。

闻人卿眉微蹙，正要开，却突然听得有人来敲门。

“师……师兄！师兄……师兄起床了吗？师父派我来……”

白木染被这么一打断，起床气一便窜起来了，几步走过去把门一开，没好气地：“什么事？！”

门外站着的是过来传话的五娘。

五娘被白木染这样的气势给吓了一大，先是愣了愣，才嗫嗫嚅嚅地开：“是……是师父让我来请闻人小过去的……我……我是不是打扰到师兄休息了？”

没打扰到她休息，却打扰了她的“好”！

白木染也知自己这脾气来得有些不对，便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师父让我们过去？”

“不，不是。”五娘赶，“是请闻人小过去。”

“那我呢？”

“师父说，若是师兄觉得无聊，就……山去逛逛。”五娘接着说，“我看，师父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让师兄你过去。”

“那怎么行！”

白木染急忙去看闻人卿。而闻人卿也觉察这其中似乎有些古怪。

“今日可有什么外人观？”闻人卿问。

“咦？这么说来，好像是……一大早……师父就有客人。”五娘挠了挠，又想了想才说，“怪的是我们谁也没见着那客人什么时候来的，只知师父叫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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