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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冒药吗？”

钟念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妈也吃这个药，雨神是什么，神分裂还是双相？”

老成唰地站起来，瞟了瞟四周，把钟念领到办公室外，拿过药盒仔细看了看，问他，“他知你知了？”

“嗯。”

钟念死死盯着老成，“成老师你肯定知雨神的病，这方药医生一定会通知家，他没家，只能通知你。”

老成瞥着钟念，意识到事的严重了。

江传雨的病被人发现不是什么大事，被钟念发现才是要命的。

自从江传雨开始给钟念补课，他的状态好了很多，除了在宝华失控那次，其余时间连旁人都看得来，他心很不错。

这孩世非常复杂，把心封闭太久，无法相信任何人，有医生跟了他七八年，依然拿他毫无办法。

他拒绝任何心理测试，只让医生开药，病严重时会请假，过一两天再神如常地来上学。

医生说，他是靠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力熬过发病期，a对和大脑的大控制力，理论上是可以到，

但无比痛苦。

这是个不允许外人碰心的病人。

曾有医生提议给他送个猫狗什么的，人办不到的事，或许小动可以，但任何治疗手段，都被江传雨一一回绝。

老成努力了两年多，最多只能接到生病请假的电话，别的毫无突破。

直到钟念的现。

说来也奇怪，钟念跟江传雨同班两年，之前两人毫无集，不知什么原因，从这学期开始走到了一起。

老成看着江传雨脸上的笑越来越多，在暗暗为他兴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对不住钟念——似乎有拿他当治疗的意思。

但这样的陪伴效果实在显著，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然而现在，彻底搞砸了。

老成稳了稳绪，让钟念把怎么发现药的经过说了，更觉事态严重，江传雨直接离开，怕是难找了！

“查监控吧，看他了校门往哪边走了。”

钟念已经想好办法了，这也是他来找老师的原因，先确定大致方向。

“好。”

老成带着钟念急匆匆往保安室赶。

中途他回叮嘱：“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怎么可能！”

钟念心如麻，又要迫自己镇定，“他会回家吗？”

“不会。”

老成毫不犹豫地给答案。

那个家是他最不愿意待的地方。

钟念，低声自语：“我猜也不会，他家里看起来就很冷清。”

老成猛地回过，“你去过他家？”

“前段时间去过。”

老成看了钟念好几，步迈得更急了。

他还带他回过家，好不容易打开的门，再关上就要被锁死了！

从监控里，的确看到江传雨了校门，沿着路往东边走了。

那是跟他家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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