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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如此状态的辅国公，小圆只得坐，垂着：“对不起，主，我不是故意的。”他还没有拿准主的脾气，在新的“家里”，他需要遵从的规矩就是将此人当成“帝王”，对方讲的话全是圣旨。

“吃了饭，陪我四逛逛，买儿东西。”他喜闹的市井风，极了前门附近闹的商铺和味云集的酒楼，当然，也藏在胡同里的相公堂。

吃了饭，主仆二人就沿着街边悠闲的逛着，仿佛普通的市井百姓。来来往往的行人们，无论贫富看起来心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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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饭像个大闺女似的，你平常就这么吃饭？”

两人步行来到鲜鱼，了便宜坊，这里客人盈门，饭馆飘着闷炉烤鸭的香味，让人味大开。

等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时候，辅国公才洗完澡来，神清气的对小圆说：“我带你吃儿好的去，是里吃不到的东西。”

“我让你坐就坐，让你吃就吃，怎么那么多废话？”载钺讲话的吻很严厉，在自己的府邸里，他讲话任何人都得听着，绝对不能忤逆！

听到他这么说，载钺就没持：“好，等我来吧。”

“是，主！”他不敢多言，照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

载钺拿过菜单，推到小圆面前：“菜吧，要一只烤鸭，其他的你自己挑选。”请对方吃饭就算是补偿了，这样他也能心安。

对于北京城百姓来讲，经过两百年的时间，他们已经适应了八旗在上，他们在的生活，即使心底里有那么一儿不平衡，奈何人家手里有枪炮，他们也不过就是关起门来发发牢罢了。

“吧唧嘴儿到无妨，这是在外面，在府里注意就是了。”载钺说完又继续吃了起来，只要在外面，他就特别自在，可以不用特别在意自己的份和言行，装作只是个普通人。

有些人还得靠八旗吃饭，比如从小阉割的太监，所以对于小圆来说，这份不平等似乎并不存在，在里十年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仆，别人是主的生活。即便当年离开家乡，被父亲带来京城净非得已，但如果不是因为断了男人的，他也不可能每月能拿几两银，更没机会存好几百两，如果留在乡地，他们家兄妹四个（小圆是老二），饭都吃不饱。这些年，除了存的钱，他每年还会给家里拿三十两，这样父亲和兄弟妹们都能过得松快些。

没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澡堂，但门之前年轻的太监就斗胆说：“主，我就不洗了，我在门房等您，昨晚有些着凉。”实则却是怕来月事馅，而且他得找个卖“骑布”的，再不更换就要漏到外袍上了，肯定染红了，看都不用看。

趁着主洗澡的功夫，小圆赶忙去前门逛了一圈，终于买到了月事用的“骑布”，为了避嫌，他只能借用澡堂的茅厕，这里的茅厕较为净并且是隔间的，谁都看不见谁，他还买了个黑布袋，把替换来的装去，就跟贼似的偷偷摸摸扔到了不远的垃圾堆里。

既然如此，他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照两个人的量，他了四个菜，一个汤，既不能太简朴，也不能寒酸了。

“是烤鸭啊！”小圆有些诧异，但味又和御膳房里来的不同，有一果木的清香。

如让小圆一起泡个澡吧，总能舒服些。

“和里的不同，是闷炉烤鸭，坐来和我一起吃。”载钺示意让小圆坐在来，可站在边上的人却不敢。

载钺只加了份凉菜，就让小二拿来了酒，今天他心不错，打算多喝两杯。

☆、别成谜恼煞人

菜上了桌，小圆也只是小小的吃着，不敢造次，倒是让主载钺很不自在。

耿圆抬起，困惑的望着载钺，只得答：“我怕吧唧嘴儿，让您讨厌！”其实他没有吧唧嘴儿的病，只是觉得和主坐一起不敢大吃罢了。

听到这番话，小圆才敢大的吃菜，夹菜只敢夹靠边儿的，至于酒本没敢沾一滴，喝醉了会耽误事。

“主，才不敢，也不能。”小圆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主和才怎能坐一个桌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