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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更加古怪，墨刃总觉得主上这笑容似乎着什么不太好的意味。

“属、属昨晚失态……”

墨刃：“……”

最后，楚殿主诚挚地抚掌叹：“可惜你不肯。好可惜。”

这就的侍卫有尴尬，墨刃继续：“昨夜属擅自行事，还请主上赐罚。”

之后便是一夜无话。

“……”

“……”墨刃被主上这视线盯得背后都了，更别提他从未想过素来傲的楚言竟能说这言语。

墨刃正躬在他床边，气似乎好了些，清俊的脸上带了讶，与主上对视了个正着。

“是。”秋槿垂首，又迟疑，“白华公尚在刑堂，婢……去接公来？”

他心中莫名地张起来，“主上恕罪。”

……他这么笑，别提多诡异了。

楚言睡得很沉，直到次日清晨，他迷糊间觉到有人在轻轻地为他翻理上皱的被褥。凭觉伸手去，果然住了一只温偏凉的手腕。

主上平常那么疼白华公，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想了想，他终是觉得什么都比不了主上贵重要，便先问候一句，“……敢问主上，可还有哪里不适么？”

“那孤来问你一句。”楚言淡然启，“昨夜……你为何不剑？”

楚言摇了摇，“孤已经无事了。”

虽说实在大逆不，可侍卫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老话……

楚言直勾勾地瞧着他，中喃喃：“不妨事，不妨事……想想阿刃跟了孤那么久，孤还真没怎么善待过你……”

墨刃：“……”

楚言半睡半醒，闭着把那人往怀里，糊：“阿刃……陪孤……再睡会儿……”

楚言以手加额，轻声叹：“你啊。”

“属……”墨刃一时语，昨夜发生了太多事，他总觉得有太多话该说，结果的不知从何说起。

开什么玩笑，殿主若想刑堂放人，就一个令的工夫足矣，怎的还和时辰晚不晚扯上关系了？

可还未等秋槿在脑中理个一二三四，就见她那位一本正经胡说八的好殿主已经大踏步走了寝殿，三两语遣散了中乾殿伺候的小婢，把昏睡的墨刃抱上了自个儿的床……

“那多好啊。再怎么着，也比你如今这么站在孤的床边伺候人要舒坦罢……”

“……”墨刃快被自己的想给吓住了。他倒是想问白华，可哪儿还敢再多嘴，只是轻轻摇，等着主上的后文。

“……”顷刻间小侍女心思百转，木着脸在外一福礼，“……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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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清了清嗓，温和问：“阿刃……没有别的话问孤了么？”

楚言怅然：“昨晚你若是趁杀了孤再逃离，想必暗卫也拦你不住。你沿南山，过了青城再往南行，渡了江便不在九重殿辖，从此无人能找你的麻烦。”

楚言微笑了笑，在床上重新坐好了，柔声：“孤何曾要怪你……来，坐。”说着拽了拽墨刃的手，顺势叫人坐在床了。

“以你这等天赋武功心，放江湖也是罕见。只要离了孤的边儿，想要荣华富贵可求得，想要自在潇洒可求得，乃至想要人良亦可求得……”

楚言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抓着墨刃的手愣愣：“你……”

直笑的素来冷静沉稳的墨刃都不寒而栗。

墨刃眨了一，自窗棂洒来的光就在他睫上一。侍卫也似是刚醒，未曾束发，只一件松散单衣站在床。

他声音突然低哑的叫人几乎听不见：“阿刃，你就该痛快地一剑杀了孤……怎么就不敢呢？能有什么不敢？”

楚言自是已从暗卫知了墨刃的事儿，此刻略作思索，摇摇：“今日时辰太晚了，你自去歇息便是，其余的明儿再说。先叫华儿在刑堂里……呆着。”

问问药堂况如何，需要什么不必犹豫，用最好的药。”

秋槿目瞪呆。

墨刃沉默一瞬，他忍不住觉得主上这问题问的……简直废话，没过脑就自然而然地答到：“属岂敢。”

楚言便无声地笑。

可这一句话无意识地，反倒是自己把自己给惊醒过来。楚言蓦地睁起，扑帘的是窗际天光大明。

……还不肯松开墨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