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宁可早在少年时候被燕洛一剑封,尸在野草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巷时缠绵的温度。

而落得最后,得主上许诺了一生一世的,就要从贴侍卫飞上枝变成殿主夫人的,竟然还是他?

手指抹过衣上尊贵的银线云重纹,又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角。

他看得见,当殿主的目光落向秋槿等人的时候,偶尔底会藏着的痛悔。

兜兜转转,居然是因为他?

而对他……

可若是容得他选,他宁可没有被主上过……不,他甚至宁可去死啊。

可却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熟悉的气息与脚步声。

他执剑的时候,那副眉像冰冷到极,也锋锐到极的刃锋。

是因为他?

太可笑了。

墨刃沉默地抱着衣裳,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神。

既然残暴无常并非本,那亲看着祖业覆灭、属丧命时,主上又是什么样的受?

主上为他险些走火,主上被他到以剑刺心。

温柔。

而他收敛了锋芒的时候,那副眉沉默地低垂来,就仿佛横了一片萧索的苍山皑雪。

这意思不就是……

主上声声说,欠他的偿不尽。

怎不惹人心动?

如果能把主上那段时光……还回来……

大约因为他更像一把剑。

在主上面前再贴心,再温顺,他骨里终究还是冷的剑。

主上对他说,是孤对不住你。

其实说来,墨侍卫自认容貌难堪,是个很偏颇的认知。

他宁可孩提时期未曾得遇主上,死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都没关系。

……如果。

可墨刃心里却悲凉地知,楚言自恃天骄狂傲的那段少年意气的时光,大约是找不回来了。

醉生梦死被发觉的那一晚,主上自责地揽着他时浑都在抖,然后便是吐血吐得停不来。

他怎样都甘愿。

墨刃茫然地仰着脸,底倒映着窗外的天幕,视野一层雾漫上又落,无声的泪滴落在怀里新裁的衣上。

他把决心又打了一层:不行,真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主上守着自己这么个卑微侍卫过一辈

不就是,主上是因为当年执意护了他,才遭此一劫么?

倏然间,墨刃心绞痛,他怔怔想:如果说,白华的幕后真与燕洛有关,甚至说燕洛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更别提,是一个永远汲取着主上的愧疚,如梦魇般折磨着主上心的侍卫。

谁能为他的主上,补偿那荒唐的十年,毒素的痛蚀,错付的意和……无数横亘的心上伤疤?

主上对他说,是孤错了。

雨停了,他的底却似乎重新落满一场烟雨,渐渐地,雨又成了雪。

门被拍了两,楚言的声音传来:“阿刃?孤……咳,孤有话同你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的确,他的五官与艳此等字毫不沾边,甚至有些寡淡。

一片黑暗中,墨刃暗想:他宁可真的被主上扔了,凄惨地冻死在雪地里,未能重生。

可是谁又来补偿他的殿主啊。

剑刃可裂,可碎,却不可弯。倘若剑锋被打磨来,便失却了刃尖上最摄人心魄的光。

可与其说这人不,不如说“丽”这等词落在他上,反倒折了他三分风骨。

墨刃一慌,意识地将怀里衣裳胡往桌案上一推,又抬起手掌遮了角。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