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遗篇（52）(1/4)

2019年12月18日

５２、之不存将焉附

丞相听完狱卒的叙述，唏嘘不已，叹：「想不到，仁人志士的遗孀，竟落

得如此场！」

狱卒：「我等见她可怜，也不刻意刁难于她。只是……只是大汗吩咐了，

不能将她当成人来看待，所用的饭菜，都只能是别的犯人吃剩的。丞相大人，

你不妨回看看其他人，哪个能有你这般待遇？你若是将饭菜让给她吃，小的恐

怕很是难办！」

丞相：「既然如此，那我便不为难你了！」说着，又在自己的餐盘

前盘坐了来。绝了几天，重新用饭，这些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

惑。可是现在他一用饭的心思都没有，想想郭、杨两家为国守护襄，他们的

女眷，自然不该如此狼狈。

等到狱卒来收拾残羹剩饭的时候，却发现丞相已经把盘里的饭菜一扫而光。

狱卒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愣愣地看了丞相一。要知，这盘里的伙，几

乎是两个人的分量。

丞相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饿了好几天，现在多吃，也是正常的。让狱

卒不妨去告诉大汗，就说他现在量不错，似乎已经断绝了死念。

狱卒一走，丞相急忙扑到格栅前，轻声叫唤：「女侠，女侠！」

小龙女又如母狗一般，从影里爬了来。丞相从衣袖里摸刚刚藏起来的

饭菜，捧在手心：「快吃！」

小龙女犹豫了一，确认囚室外没有元兵盯着，便激地差溢了泪，

埋在丞相的手中，又狼吞虎咽起来。

接来的几天，丞相开始留意这个凄惨的女侠。依然是天没亮就被人带去，

直到将近亥时，才又被带回来。所以丞相和她共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午夜之后。

这一天，还没到亥时，丞相听到一阵脚步声，只鞑又来带走隔囚室里

的小龙女，便缓缓地睁开了睛。不料，这一次，他们却是来找他的。来找他的

人，来还不小，正是伯颜。伯颜如今已经是左丞相了，两个丞相见面，让人觉

得世事无常，荒诞稽。

伯颜开门见山地说：「丞相，崖山战事相持不，张世杰果真是冥顽不灵，

守着舟城，抗拒天兵。大汗有旨，你在宋廷为官时，与张世杰颇为好。若是能

以书信劝降，也是大功一件！」

丞相想了想说，好，我这就替你们写。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顿时准备停当，一张宣纸摊开在丞相面前。丞相想了

想，提起笔，一顿挥洒。写完搁笔，给伯颜。

伯颜接过来，轻声读：「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再看丞

相时，已是闭目合，似乎不想再与伯颜多言。

伯颜指着他，气急败坏地：「就算你不肯写，崖山之战，张世杰也是必败

无疑！」说罢，见丞相如死人一样，斜靠在囚室的墙上，一言不发，知多说无

益，便拂袖而去。

等到伯颜走远，丞相在睁开睛，望着那一群鞑的背影，暗暗地冷笑着。

忽然，他发现旁正有一双睛在盯着他，邃的目光，就像一潭秋。如

果不看到她的，十有八九的人都会确信这是一双人的睛。事实上，小龙

女纵然已经被改造成像犬类一般，但她的容貌依然是极，得连丞相这已经

好必死打算的人都不免心动。

「女侠……」丞相叫了一声。

小龙女默默地注视着他，良久，才见她忽然抬起手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小龙女弱无力的指尖在地上不停的动着。丞相低一看，却见她已歪歪

扭扭地用血写了「英雄」两个字。这似乎是对他的褒扬，更像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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